“影响我发挥。”

        她正要去找电动窗帘的开关，陈焕却抬手，关掉了房里所有的灯。

在家饭，特地在海市那家有名的层景观餐厅订了包厢给她庆功。可不知怎么，一顿饭吃着吃着，两人神就开始拉丝。大概真是憋狠了。陈焕好歹在平安夜那晚讨过一回“补偿”，季温时可是实打实地素了快一个月。

        两人一时都没动，只是静静拥着。只偶尔有细碎的几个吻，落在她汗津津的额，鬓角和颈窝。

        “怎么办啊陈焕……”最近几天，这句话成了她的禅。

        关上门的瞬间，她难得急切地踮脚吻了上去，把他抵在门板上，唇纠缠得又湿又响。她吻得很投，偶尔唇分开想换气，银丝还未断，就被男人扣着后脑重新压回去。直到她气吁吁地停，里光粼滟，期待他发起一步，陈焕才低笑着用目光示意她后。

        等待的时间也并没有在休息。怕她脱，他中途还给她喂了好几次――但都恶劣地，总不让她那么轻易喝到，于是洒一。见她失焦的泪茫然地睁着，（）他忍不住一声，丢开杯，红着再度狠狠吻来。

        “就这样。”

        他垂眸：“怎么突然想去？”

        她不记得那天被翻来覆去了多少次，只记得陈焕随只带了个三只装，前半夜就用完了，临时叫了个外卖――酒店提供的没有他的size。

        外面的语气听着平静，里的分可完全不是这样。季温时声音发抖，几乎咬不住唇。

        房间瞬间暗来，窗外的璀璨似乎都离得很远。

        她迷蒙睁，费力地转――果然。窗外的夜空里开始飘起细小的白颗粒，比雨更轻盈，被北风斜斜地着，安静地落向人间。

        后半夜，分不清是几，房间里已是一片狼藉。在家还需要顾及一清扫战场的难度，在酒店就彻底没了这层顾虑。窗边的摇椅上，季温时浑发地撑在他膛上，意识早已经昏沉，却觉男人轻轻咬了一她的耳垂。

        好在餐厅楼就是酒店。

        “因、因为想看看北市的雪，看看你长大的地方，还有……还有……”

        陈焕深深了气，把整个人端起来，在她尖叫声之前，大步走向床边。

        “放心吧宝宝，不可能不喜你。”

        “她饭比我还好吃，也早就跟我问过你的味。要是实在吃不惯我们那儿的菜，我单独给你吃。”

        她一惊，回过去，看到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这栋楼是海市的地标，在周围一圈建筑中鹤立鸡群地耸着。层是餐厅，酒店堪堪在它方几层的样，依然能够俯瞰整个城市辉煌的夜景。

        ……

        陈焕总是换着法宽她。

        “窗帘没拉，宝宝。”

        “不会有别的亲戚来，就算有，我把他们都赶走。”

        “陈焕，”她仰起脸，“我想跟你一起回一趟北市。”

        那是他们在一起以来最不知节制的一个夜晚。或许是各自心里都卸了一块压了许久的石，学业、事业上那些令人烦忧的转折终于有了明晰的结果。长久紧绷的弦骤然松开，此刻只需要在只有彼此的空间里彻底放纵，彼此沉沦。

        “真不会，没那么小心。

        黑暗中，他摩挲着她的腰窝。

        那晚或许是气氛使然一时冲动的决定，第二天醒来，季温时就开始焦虑了。

        “宝宝看外面，雪了。”

        “好，我们去。”

        微弱的光线中，季温时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他膛一颗缓缓落的汗珠上。良久，她低，很轻地把它舐去。

        “……不过宝贝儿，这时候别提。”他抵着她额，息着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