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杨看何连长。

        “老班长，你带他们去报名登记，”江越指了指方向，“我还有事，完了你别急着走。”

        老烟枪何连长心花怒放：“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又酸，“我一个月才一包烟，我们团长都只有三包，你居然有四包。你们空军果然是亲娘养的，我们陆军就是后娘养的。”

        何连长喜形于。

        “走你的，”何连长笑骂，“你个鸟人。”

        林枫杨缩了缩脖，赶紧讨饶：“说错了说错了，都开上了，那肯定要多开几回，开的越多越过瘾。”

        林枫杨敬了个礼：“报告首长，19岁。”

        江越：“周岁。”

        何连长戏谑：“江队，你这是亲自迎接我来了。”

        何连长拿乔：“有好事我就不走。”

        林枫杨声音不由低了低，多少透着心虚：“十七周岁半。”

        何连长话锋一转，肃容正声：“飞行员也是了名的危险，你在地上了事还能抢救抢救，在天上了事只能求神仙救你。伤亡率全军最，15师那边的7大队百分之五十的伤亡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躺在床上的林桑榆用力，全寝室就她最远，直线距离一千六百公里，实际

不愧是重发展军种，军装都比他们的括好看，带束腰，勾勒劲瘦腰，显得形优越至极。这人长得也好看，五官深邃，轮廓分明。

        林枫杨不由自主了脊背，有种被视线穿的错觉。

        期末考结束，各回各家。

        江越：“我们今天发给，有四包烟，算不算好事？”

        “可不是，我掐指一算你来了，”江越语带三分笑意，“这么宝贝，亲自送过来。”

        孟婉君嘟嘟囔囔：“真羡慕你们这些本地的，抬抬脚就能回家。”206寝室有三个本地人，骆世瑛、杨晓慧、田逢。

        目送江越离开，何连长回向林枫杨和赵德福解释：“当初是我手的兵，现在比我了三级，副团级。飞行员了名升得快，击毁一架敌机至少一个三等功。上个月全军通报的6:1，就是他带的队，他一个人击落两架敌机，一等功。”

        收拾东西的骆世瑛调侃：“桑榆都没抱怨，你就省省吧。除了我们之外，就属你最近，津市才百来里路，午就能到家。”

        江越看林枫杨：“几岁？”

        林枫杨参加飞行员选考之际，林桑榆正在参加期末考试。

        “别想拿好话哄我给你开后门。”江越目光不疾不徐划过林枫杨和赵德海。

        江越失笑：“那我低得验验。”

        林枫杨和赵德福钦佩之余，神里满是建功立业的跃跃试。

        何连长一个牙疼的表，微微。

        “小伙一心保家卫国，改了年龄都要参军，勇气可嘉。”何连长自卖自夸，“不是我，这小是个天生飞行员的料，神贼他妈的好使，一枪一个准，别看脸，心理素质比老兵还稳。”

        何连长一巴掌拍在比自己还的初生犊上：“你要是存了这个念，现在就跟老回去。老不要烈士，老要活着的英雄。”

        “傻才后悔。”林枫杨双亮晶晶地看着远的战斗机，心驰神往，“能开一回，死了也值了。”

        江越：“这天上飞的和地上走的，肯定不一样。”

        “那可不，我们团长的宝贝，要不是我死乞白赖求，我们团长都不舍得放人，”何连长捶了江越的肩膀，“最好的给你送来，我对你够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