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误踩枯枝发清脆的断裂声，泊狩余光扫到树有瘦弱的影惊得一抖。

        泊狩知他的意思。

        泊狩叹了气，都快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跟宋黎隽在一起的。好像很费劲，又好像很简单。

        安妮和其他被救的八个孩都受了伤，正在医疗划定的特殊病房接受治疗。先前有过一轮浅层询问，在发掘孩们还存在神创伤后，医疗提议等到他们生理和绪状态稳定来，战统再对他们行第二轮深度询问。

        程佑康在同安妮说着话，陪他来的泊狩百无聊赖地转去医疗后面的花园。

        花园很大，经常用来给病人行散步疗养，哪怕正于一二月交接的冬日，还有动泉、漂亮的温室景和绿的人造景。泊狩漫无目的地逛着，努力通过看风景来中断自己乱成一锅粥的思绪。

        事后，某只小猪熊恨不得在总横着走，别人一张嘴、视线还没看过来，他就主动凑上去说“你怎么知我执行b级任务了”，欠嗖嗖的。末了，他还趁着去医疗检查时溜特殊病房区找安妮说话，在一群小孩敬佩的注视得意地宣布自己的成果。

        对方局促地和他相对了几秒，见他没有不兴，又快速地蹲了回去

        任务结束后，所有事都回归正轨。

        也许，别人都不用这么久，过程更简单。

        花园深突然现一个穿病号服的小孩，泊狩视线微妙，猜测他是跟安妮同一波被救的孩：“你跑来……”

        ――这个男孩，他见过。

        泊狩眸光微动。

        程佑康静养了两天脑袋，又不停蹄地加特训中。现在不用任何人盯着，他都积极得不得了、充满驱力。泊狩知他是受了上次任务的刺激，第一次直面生死问题后，意识到自己使命的意义重大程度，所以一改往日里懒惰怕苦怕累的样，无比认真。这倒是跟宋黎隽安排他执行任务的初衷一致，只是化效果更了。

        过去明明不是这样的。泊狩垂想着，那些记忆与现实激烈冲突，他仿佛验着从骤然坠落的觉，整个人摔成了一摊烂泥，只剩一气，狼狈地等死。

        接到消息的程佑康难以置信，连自己五个巴掌才反应过来，抱着符浩祥一顿嚎。若非峰拦他，他能激动地给还在icu治病休息的程秋尔打十个电话。

        “其实是好事。”阿尔斯顿对泊狩笑：“他之前来总打听那女孩，得知还在昏迷不醒，表就会很沮丧。现在好了，不光想开了，还有不少小朋友陪他玩呢。”

        ――求饶、歉、买娃娃讨好、退一步让房间……甚至死不要脸地凑上去吻，该的他都了，宋黎隽再不消气，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明明之前说打电话他必须第一时间接，现在从白天等到黑夜都等不到电话来。明明前段时间还睡一起，现在在家里走动都会无视他。

        这一周，战统重新定级的结果来了――程佑康第一次参与的特援任务难度和重要远超e级标准，被定级上调为b级。

        男孩惊慌失措地站起，双手交扣：“特，特工叔叔好！对不起，我等会儿就回去！”

挑剔的人和一臭病的他竟然能相并和谐共那么久，哪怕当时不隐瞒，估计也没有人信。

        就像他现在，对活着没什么兴趣，对死了也不是非常恐惧，甚至开始思考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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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就是，人只能自己救自己，只要想不开，别人再劝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