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一起把餐盘送回回收，并肩往回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来，训练楼各层的灯光渐次亮起，在夜中勾勒温的轮廓。

        苏砚清若有所思地。午她换上蓝雨队服，看着镜里那个陌生的、又带着熟悉的自己时，心里确实也掠过一丝类似的动。

        “就是……喜荣耀这个游戏，”她斟酌着用词，尽量显得自然，“而且觉得，如果能把它当成职业，为之全力奋斗，是件很酷、也很有意义的事。”

        苏砚清回想了一午在摄影棚的经历：“队服穿着合，料也舒服。就是拍照时要摆的姿势有不太自然。”

        苏砚清想象了一那个场景，心里不由得生几分期待。

        “对了，”黄少天忽然问，语气带着纯粹的好奇，“你当初……是怎么决定要来打职业的？”

        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模仿当时别扭的姿势，把苏砚清也给逗笑了。

        “就是颜素净嘛，蓝白为主。”黄少天撇撇嘴，“他们懂什么！这叫低调有涵！”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步？”一局结束，黄少天立刻凑过来问，神亮晶晶的，写满了“快夸我”。

        “不过啊，”黄少天笑完了，语气稍微认真了，“真正穿上印着队徽的队服，站在镜前的时候，心里确实会有不一样的觉。就好像……嗯，真的成了这个队伍的一份，有了种归属。”

        “嗯。”苏砚清也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

        回到训练室，两人开了局一对一切磋。苏砚清能明显觉到，黄少天在刻意控制那些曾经被指的小习惯，作看起来净利落了不少，技能的衔接和变化也更加畅。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苏砚清心里洋洋的。或许，这就是团队的意义所在。彼此照亮，互相促，一起朝着更的地方走。

        黄少天拍了手，兴地说：“等你的定妆照来一定要看看！咱们队的队服设计其实大气的，虽然微草那边老吐槽说像‘庙里来的’，哼，那绝对是嫉妒！”

        “走了？”他站起，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脖。

        两人就这样，一个练习，一个看录像研究，时不时交几句，不知不觉夜就深了。等苏砚清完成今天的加练容，准备关电脑时，发现黄少天也不知何时收起了平板。

        “说起来，你还没见过我们全队正儿八经穿齐队服的样吧？”黄少天突然想到什么，睛又亮了，“周有比赛，赛前场你就能看到了！一群人穿着一样的队服走来，那场面，还是有小帅的！”

        黄少天哈哈大笑，差被饭粒呛到：“我第一次也是！摄影师让我摆个侧握剑的造型，要显得有杀气，我扭了半天，差把腰闪了！”

        苏砚清脚步顿了一，在想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总不能实话实说，是被一个不靠谱的神明和要命的系统任务来的吧？

        黄少天听了，重重地了，一副深有同的样：“没错！荣耀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值得投全！”

        偶尔苏砚清练习告一段落，停来休息、活动手腕的时候，他会暂停录像，指着屏幕说：“哎，你看兴欣这场团战的合，这个元素法师的走位有意思，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琢磨一类似的套路？”

        晚上的统一训练结束后，苏砚清照例留加练。让她有意外的是，黄少天今天也没走。不过他没有上机练习，而是搬了把椅坐在她斜后方，着耳机，安静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比赛录像。

        苏砚清被他的说法逗乐了：“庙里来的？”

        “步很明显，”苏砚清放耳机，诚实地给评价，“那些习惯动作少多了，连招也更畅。”

        “怎么不算！”黄少天理直气壮，“你指了我的问题，还给了改方法，这就是老师啊！达者为师嘛！”

        两人一起走训练室，楼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夜晚的俱乐很安静，只能听到远隐约传来的电视声。

        黄少天开心地一拍手，笑容格外灿烂：“都是‘苏老师’指导有方！”

        他在宿舍区的岔路停脚步，转过，很认真地看着苏砚清。路灯的光落在他睛里，亮晶晶的。“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罕见的、沉静的力量，“为了冠军。”

        这个称呼让苏砚清愣了一，随即失笑：“我哪算什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