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若星回来汇报，我猜他会说，夏之莲的店主和员工已经逃走，包括各种通讯设备都不见踪影。而他们的消失，就是我最大证据！”

        “这话又是怎么说。”文度脸上泛起笑意，双手交叉，聊天的兴致跃然而上。

        文度沉默了一瞬，眉认真，瞳孔里的倒影，全是前人的轮廓。

        文度说话时，纪廷夕看得聚会神，一双瞳孔发亮，像是在用目光描摹她的骨骼，少了平日里的，透探寻的意味。

        “我觉得你现在对我，肯定有一些怀疑。”

        “廷夕，廷夕，你不要让文小伤心，不要伤害她的事。”

        “你觉得呢？”

        第58章

        办公室门敲响后,  若星,  模样依然周正，发型都没乱,  看样没经过什么波折，就打回府了。

        纪廷夕没笑，侧看了房间外的走廊，如果有人正好过来，可以听到屋的谈话。她站起来，将房门关上了。

        “今天早上，你打电话回家，让穆注意窗台边的盆栽。”

        “对，夏之莲花店。”

        房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径直往办公室来，步履急促，无形中推动了室缓慢暗涌的节奏。

        她早就明白，再文明有礼的狼，也是要吃的，而且就是因为吃足了，才能维持昂贵的礼貌。

        “你书房外面的盆栽，也是在那家花店买的吧。”

        纪廷夕又坐回原位，只是这一次，没有刚才的闲适，目光亮得认真。

        “这是个撤退的信号吧？花店的人看到了，就会快速撤离，以防被我们抓捕。”

展之后，我发现，文主任不简单。”

        “好！”若星站定,  “报告纪,  夏之莲花店的老板，已经成功逮捕,  目前关押在监舍,  等候您一步指示。”

        文度轻轻，等候她的后半段话。

        文度奇怪地看她一，“去买花呀，还有些盆栽之类。”

        “还喜跟花店店长聊天吧，她搭花的时候，你就坐在花区。”

        纪廷夕和文度,  同时抬,  动作奇地一致，只是面略有差异，文度声收，而纪廷夕的惊异，直白地挂在脸上。

        一起送回实验室去

        【作者有话说】

        “文主任，今天早上你打电话回家，让家里人注意书房外的盆栽，现在盆栽都被收了屋。”

        “是啊，去的次数多了，和店主就熟了，等候的时候，会聊上几句。”

        “是的，现在天气越来越了，我担心长时间不浇，花会枯萎。”

        被文度如此看着，纪廷夕的目光，有片刻放柔，她似乎不想两人之间，用上“审讯”二字。

        文度的目光一定，深深看她的瞳孔，“你有什么证据？”

        文度看在里，初次见面时，那种目光如针的威胁，再度来袭，明明看起来彬彬有礼，目光却毫不客气地探究打量。

        即使好了准备,  但在这一刻，文度的心还是在跌宕。

        “去花店什么呢？”

        “怎么了纪长，那个花店，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来匆匆，有要事上报,  但碍于文度在旁，没有贸然开。

        恐惧和宽，在这一刻交缠到一,  最终成为面上的一片寂静,  像是千鸟飞离后的深林。

        “文主任之前，去一家花店吧。”

        “其实准确来说，我是觉得，你有问题。”

        纪廷夕施加的恐惧，往她骨里压聚,  几乎要让颤抖,  但花店人员顺利转移的快乐，又能让她为之一振，受到类似于回光返照的宽。

        “所以，你问我这些，是在审讯我吗？”

        “纪长的联想能力，可真是丰富啊，听起来确实有逻辑的，”文度赞叹着，同时收敛了笑意，“不过我建议纪长，在没有证据之前，还请不要假定我有问题，不然这话听起来，会让人不太愉悦。”

        “你觉得我没有证据吗？”

        “没事，现在文主任也算是重要当事人,  有知权，你直接汇报就是。”

        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像是空气被的窒息。

        “应该是吧，”文度想了想，“我家最近的，就是夏之莲花店了，记忆里很少去其他地方买过。”

        纪廷夕脚一，椅转到办公桌侧面，两人间的距离，遽然近，她倾着，目光将文度笼罩起来，压低的嗓音，也在她的耳畔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