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外神吧？你知祂们有什么特吗？」王天成说。

        「不可见，不可闻，不可说，不可及，不可知。」陆妍说：「总之就是无法知，然后呢？」

        「……过载……？」陆妍说：「所以六轮回其实是外神？」

        「所以，你要怎么走？」林洪走，问。

        林洪看着曾渔夫的尸，说：「我们怎么样才能见到你？」

        「等等等等，他说什么要离开？」林洪问。

        「没错。」王天成解释：「六轮回是超越天的，我们这些依託天存在的是受不到六轮回的——直到第四步。但六轮回应该是第五步的事，这是一个推理，没人见过的境界，超越世界的境界：大千。」

        「那么，李如来是如何復活人的？」陆妍问。

        难听的声音：「预言说的没错，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彩对战。」

        「李如来在放弃争夺世俗之事后，可能超脱了。他现在可能已经第四步了。」王天成解释：「他可能、或许、应该，因为特殊修行方式而能突破六轮回的『过载』。建议去问本人……我还有一段时间才要走，带你去好了。」

        「其实还有不可吃。」王天成说。

        治灵之音说：「竟然还有意识啊？你果然很。」

        「第三步后就会有些天，就能离开世界。」王天成说：「别想多，别傻事，我走了。倩，盯好他呀。」

        治灵之音：「……嗯，是啊。」

        「好欸赢了。」倩说，车，眾人跟着车，城。

        难听声音说：「我……被打败了吗？」

        「不不不，正好相反，六轮回完全不『外』，祂和所有人于同一个世界。」王天成：「你知外神为何不可知吗？」

        「见了他再说吧。」夏渊岳摇摇。

「《时空经》。」治灵之音顿了顿，说：「击碎棺槨，破碎虚空——」

        「……少骗人了，你明明就还游刃有馀，我本无法抗衡。这甚至称不上是一场战斗。」难听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呵呵……预言一也不可靠啊。你实在是太了——王天成。」

        「因为外神有其他世界的天。」陆妍说。

        「离开这个世界，到外面。」王天成指指天，说：「因为我『记忆』了前世的天，因此我无法容忍于这个天……排斥会越来越，除非两个世界合，但我的世界本就不知在哪。我打算去世界外面看看，顺便研究一天…本来是打算第三步期间研究的，结果计画被他打断了。」

        「咳咳，总之，六轮回系统跟外神一样，是不可知、不可理解的。」王天成：「尝试接，就会过载！这也是投胎之所以能消除记忆的原因。」

        「可以叙述一六轮回是什么吗？」陆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