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着蹭上那两手指，项圈上的铃铛轻响，仿佛在为她指明方向。

        沉舒窈茫然几秒：“我……错了……”

        谢砚舟的手指摸上她的花，沉舒窈战栗着声。

        “叁。”好疼，但是……她宁愿承受这样的疼痛。

        “报数。”谢砚舟的声音在响起，如同神谕。

        “二。”没有了视觉，所有的觉都更加锐，痛觉更是如此。

        “错了吗？”谢砚舟的声音在响起，如同神谕，“错哪里了？”

        沉舒窈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被谢砚舟重新摆回刚才的姿势。

        “你接受惩罚吗？”

        然而巴掌却拍上她的，让她瞬间停住。

        沉舒窈顺从地呜咽两声，就连毯的质都让她觉到熟悉和安全。

        太好了，有人在这里，哪怕那个人是谢砚舟也好。

        “乖孩。”谢砚舟的拍再度拍来，“报数。”

        “不准动。”谢砚舟的声音带着威压。

        她突然到安心。

        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两声，谢砚舟拖着项圈上的链。沉舒窈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顺应他牵拖的动作摸索着往前爬，然后因为手脚发麻而在地。

        在长时间的黑暗和沉寂之后，突如其来的快就如同毒品，让她几近绝望的大脑里爆发大量的多巴胺，彻底控制住她所有的官。

舒窈突然被喜悦所充斥，不由自主又多了两。

        只要不让她回到那样的寂静里，什么都可以，

        他拿来拍，“啪”地拍上她的：“二十，报数。”

        这个动作沉舒窈已经无比熟悉，乖乖抬屁，暴自己的私。

        谢砚舟压住她的脖颈：“趴好，分开，屁抬。”

        谢砚舟摸过她的耳朵和脸颊，沉舒窈把脸靠了上去。

        沉舒窈乖顺声：“一”。

        不想要再被放开了。

        黑暗和沉寂之后的疼痛比平时更加锐利，带来几乎炸裂灵魂的冲击。

        沉舒窈泣一声，整个人都因为爆炸般的疼痛在抖。

        沉舒窈揪紧毯，被的地方仿佛在燃烧般疼痛。但却更加顺从地抬，接受谢砚舟给予的惩罚。

        “我……不听话……”她小声说，声音细弱如同小猫。

        “我……接受惩罚。”沉舒窈说着，心脏在颤抖，句却仿佛有生命般自己，“主人，请惩罚我。”

        什么都可以。

        谢砚舟解开她被捆绑的手，让她跪趴在台上。

        谢砚舟把项圈在她的脖上，解开她的手脚：“乖孩。”

        终于他把她抱了起来，沉舒窈难以自抑地窝他的怀里，揪住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