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楹楹，我不会客气！

        接过品的时间很是短暂，但商楹的手指却被楼照影的指腹勾了，轻得像羽拂过。

        安安在臺上清晰地念着名单，当商楹这两个字落时，坐在她旁边的小南立激动起来，兴奋地喊：商楹！商楹！商楹！

        等到商楹上臺，她跟其余四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灯光落来，在她上镀了层柔和的光晕，她略微垂，恰好和楼照影的视线在空中近距离撞上，她的心微滞，旋即有些不自然地错开目光。

        四面八方吵吵嚷嚷，商楹把证书和奖金都收包裏，小南在一旁背着书包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明后天撤完展就放假咯！

        闭幕式开了一个小时便结束。

        商楹提着包跟她同步往外走：你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

        主持人在一旁介绍完五位职员的优秀事迹，笑地宣布上臺颁奖的领导：接来，让我们有请琉玥集团的楼总为我们的优秀员工颁奖。

尘埃落定，她们俩形同陌路，谁也不曾料到六年友会落得如此结局，但她清楚，在此刻，商楹的掌声是真心的，就像开展前那天合照时说的话也是真心的。

        不过优秀员工不止拥有一份荣誉证书，还有两千块的奖金。

        这两千块奖金还不算喜事吗？

        另一边，楼照影和程季言各自应付完客套的招呼以后，打上照面。

        预留的位置很宽敞，不需要其他人为她让位置，她便沿着椅后方的空间走到一侧，再绕至舞臺侧边，和礼仪小对接托盘裏的证书和奖金，一举一动间，都透着恰到好的沉稳。

        也是！两千块呢！

        只见楼照影轻轻拨了自己的长卷发，优雅地从嘉宾席裏起。

        她是习惯了站在臺上的时刻，可她不习惯臺的观众裏有楼照影。从前那么多次，在她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是她在臺望着楼照影在发光。

        小南瞪大睛：有什么喜事吗？

        其余版社的社长依次上臺发言，等这个环节结束，便到了优秀员工上臺领奖环节。

        她的了，启唇回：谢谢。

        开的柳城寒意还没褪尽，室仍然开着气，楼照影来时穿的大衣已经脱掉了，裏面穿着的裁剪有致的黑衬衫，线条简洁的衬衫衬着她的肩颈轮廓越发利落，在黄光线格外醒目。

        商楹唇角翘起，说：小南，过两天我请你吃顿饭。是散伙饭，但现在不适合直接说。

        程季言注意到她看过来，笑朝她挑了眉，用型无声对她说加油，她回以一个礼貌的。

        礼仪小仍端着托盘，她拿过证书和奖金，递给商楹，声线清：商小，恭喜。

        楼照影的唇边噙着浅笑，弧度温和，神和刚刚面对其他获奖者时，似乎没有半分区别，这是她一贯在外人面前的模样。

        但她们的视线相撞之时，她看着商楹，唇边的笑意骤然深了些。

        散场时，展厅裏的灯光重新调亮，观众席的人群渐渐散开，有人着急赶地铁回家，匆忙和同事别。

        她悄悄放轻呼，尽量目视前方，但还是借着余光注意到她们的距离在慢慢缩短，直到这熟悉的影停在她面前。

        这样的场合一旦有人牵动氛围，就会有人跟风，再加上商楹一直都很受迎，小南的雀跃呼喊还没落稳，周围也有人跟着喊起来她的名字，像是漾开层层涟漪。

        而视线随意一转，她看见了在第三排托腮望着她的程季言。

        商楹闻言，再度看向楼照影。

        她所喜的人就是如此赤诚，只是她失去喜商楹的资格。

        商楹站在五人的最右侧，楼照影从左侧上臺。

        对此，商楹并不局促，以前读大学的时候经常参加比赛，登臺领奖应对全场目光本就是她的常事，这会儿她也只是偏过，朝大家笑了笑，才脚步平稳地朝舞臺走去，只是路过嘉宾席时她的目光极轻地往第一排中央倾斜了一瞬。

        楼照影眸光柔：不客气。

        就在这时，安安的声音再次透过音响响起，带着快的语调：还请楼总和各位获奖者一起站在中间来，让我们用照片记录这个珍贵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