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刚刚背的数吗？”江亦深第一个反应过来。

        “我来理吧。”江亦深尽量用听起来温和的措辞，“你不要了。”

        江亦深了他的手心，说着就要钻门里：“去再看看。”

        “那场篮球赛，你来看我比赛的那次。”江亦深深一气，“有一个冲你飞过来的球，我帮你挡开了。但那时候我看到了……另一种发展线，如果我没有挡那个球，由于接球姿势不对，你的手被砸了，比赛后我来问况，跟你一起吃了饭。”

        咣当！

        “没事儿。”江亦深有恃无恐，打开电税务系统，两人输方才记的发票号。

        这回倒是显示结果，时间、地都对得上，只是金额不确定是否属实，当时这一张发票被压在面，打印得有些模糊，戚林没有看清楚其他容。

        他开电脑，纵着鼠标输一个网页，戚林在旁边左顾右盼，像是担心突然有人现：“在这里查是不是太光明正大了？”

        戚林也被吓了一，他试探地伸手，碰到大门，冰冷、，推不动。

        行政楼的一楼角落有几台联网电脑，江亦深想着择日不如撞日，趁着背来的数字还没有模糊，先把该查的给查了。

        走廊空空，屋里也没有人声，时钟指向午六，迎新晚会的彩排上就要开始了。

        讲实话，最好的法是当不知。想搞臭于嘉明这种神经病和何健这种校园霸凌施暴者，可以用的办法并不少，揭发外联如蚍蜉撼树，还容易把自己搭去。

        他连忙后撤几步，走到玻璃连廊上，看向玻璃中的倒影――还是一片空白，他们仍旧是两只魂。

        冷静得离谱，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会在校门分手，可两个人当前最大的关注是那串发票号。

        “我们能碰到东西了。”戚林惊讶地戳戳玻璃。

        牵一发而动全，差一步，他们可能就没有以后了。

辞职，瞒着家人脱产备考。

        他先前和戚林讲自己的回溯故事时，略过这段没有讲，那时候他俩刚刚复合，从一个激烈的爆发回落，都不算太理智，他便省略了这段有些遗憾的偏差。

        不过这也足够了。

        江亦深受到戚林握住他的手在不断收紧，便停脚步，转去亲他的脸：“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两个一起呢。”

        江亦深一脑门撞到门上，捂着脑袋难以置信地转过。

        这种事只靠学生很难长期运转，其中有多少教职工的手笔不好说，要是向上举报，只怕连直接发校长信箱都可能被扣在审阶段。

        戚林被这件事吓到了，他终于真切理解了江亦深那时所描述的神经度紧绷，也理解他在回家见到自己时不自禁的泪。

        江亦深埋楼，犹豫了片刻如何回答。

        “什么挡球？”

        9月11日这天，他们也仍然会分手。

        “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也算共同经历了不少事，大概能用更冷静的视角来看待了。

        “那你得小心，别碰到别人。”江亦深拉着他楼，“上次回溯，篮球赛我为了挡球还被凡打了一巴掌。”

        “没想好。”戚林说。

        更令人心复杂的是，这也许才是正常的时间线，只是因为江亦深的手，一切才发生改变。

        回溯传送的最后一站，昨夜刚刚落一场秋雨，人们从衣柜里翻衣套上，开学第一周，拨款整整4万搭建的迎新会如期彩排，9月11日，星期三。

        “记得。”戚林。

        戚林和江亦深的生地在行政楼，外联办公室的门。

        搜索没有结果，他们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张发票果然是假的。

        走行政楼的路上，江亦深变得异常沉默，约摸过了十几分钟，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外联捞油网络的规模看起来很大，上至将要退会的长何健，至新成员，林林总总也有七八人了。

        “我还记住了另一张，你查查看。”戚林说着，挤过去输另一串号码。

        在这条未被选择的路线中，他们提前半年便相熟，很快在一起，没有现实中那段互为路人的空白期。

        他们目睹的证据全存在于过往，真的回了现实时空中，人证证都没有，优势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