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曦震惊地望着他，神十足悲愤，仿佛在谴责一个大叛徒：“饿了就跟我说啊，怎么可以对地的泥巴很想吃的神呢！”

        “我的老天，”巫曦喃喃，“这是谁修建的地，莫不是供巨人使用的？”

        “有毒？”他皱起眉，即便毒的气味非常淡，他还是能闻得……

地慢慢抬手，在指尖玩起一朵未成形的五蕴阴火。

        “说完了？”他问。

        更重要的东西？谋逆叛党都不算重要了，那还有什么是更重要的？调料，枕和小孩衣服吗？

        他凑近了观察，发现石上的刮痕呈现横向的线型，而且间隔很宽。他猜测：“看起来，应该是某种很大的蛇……？会是什么呢，巴蛇？遗？鸣蛇？”

        绕过堵路的巨石，前豁然开朗，却是一条偌大的圆形隧，人站在其中，恰如一粒米置于米缸中。其宽阔程度，简直有要把火山掏空的架势。

        孔宴秋跟在后面，无奈地：“是，知了。”

        他走近巨石的隙，也学着方才巫曦的样，往里张望。

        等一。

        巫曦燃灵火，照亮了黑暗的空间。

        “怎么了？”他落在地上，看见巫曦正扒在大石的隙上，探探脑地往里张望。

        他没有对这些劫后余生的属再多说一句话，而是一振双翼，尾翎甩动，在苍穹中带起数优雅的云痕，俯飞向地面。

        鬼车的九个相互顾盼，嗓音嘲哳：“凫徯也在其中兴风作浪，不过，兴起戈乃是他们这一族的天，卑职认为，或许他们只是习惯地参与到其间胡闹……”

        “不是，你的牙齿变尖了！”巫曦一声惊呼，“你饿了吗？我看你好像快要了，怎么回事？”

        “我刚刚在摘茴香，发现地上有被毒腐蚀过的痕迹，一路跟着，结果发现了这个被堵死的通，”巫曦解释，“我很想钻去看个究竟，但一个人又不安全嘛，就想着叫你一起。”

        这极有可能就是他要纵火行凶的先兆了，妖鸟们收紧双翼，脚爪蜷缩，后背紧绷，时刻准备着一飞冲天着逃跑……或者垂死挣扎着尖叫。

        地的空气浑浊难闻，巫曦不得不屏住呼，孔宴秋即刻挥动双翼，带来一阵清新劲的风。

        孔宴秋脸上还是没什么表。

        “不，这不是给人走的路，”孔宴秋来到石旁侧，他摸着石上的纹路，观察着这不同寻常的刮痕迹，“准确地说，这不是给人型生灵走的路。”

        巫曦提着茴香小篮，毫不犹豫地躬一钻，跑在前面，不忘回警告：“不许再对着泥巴！”

        妖鸟在心中狠狠腹诽，只是不敢明着表现在脸上，孔宴秋接着问：“金曜动向如何？”

        ——觉得很有。

        属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回答什么。

        “次讲更重要的东西，”孔宴秋漠然，“别为了这事来浪费我的时间。”

        他掌中的毒火瞬间熄灭了。

        “对不起对不起，”孔宴秋赶紧歉，很纳闷地挠着后脑勺，“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黑孔雀的影在火山上盘旋片刻，找到了那个呼唤自己的声音。

        巫曦抓起一把泥土，凑到他鼻前：“你闻，这是什么味？”

        孔宴秋来回转着爪尖的一朵五蕴阴火，仿佛那是什么脆弱的名花。他的神冷得可怕，瞳孔里空的，什么东西都照不来。

        孔宴秋思索一，他再不想天上那些惫懒无能的手，而是选择轻轻抖开尾翎，用神光无声地削去拦路巨石的一小分，一个可供两人通过的路。

        “还是老样，”酸与汇报，“缩着闭关不，不问世事。如今算来，大雪山的金门也有三百多年不曾开启了。”

        孔宴秋越闻，就越是凑近，那气息腥苦的毒，就像一个楔，打开了他深埋在神魂中的某种开关，让他觉得……觉得……

        “你若觉得好奇，去看看便是了。”

        纵然这几个月以来，杀星可见的心很好，他变得更宽容，态度更松弛，似乎也更讲理了。可碍于他的累累前科，妖鸟们还是不敢过多期盼这只黑孔雀反复无常的善心。

        孔宴秋虽然不解，还是依言凑过去，轻轻一嗅。

        五蕴阴火翻的频率越发暴烈，越发难以遏制，突然，孔宴秋的耳朵尖一动，闪电般低，看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