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这至宝于他无用，想告诉她不必再浪费在他这残破之躯上。

        玉笺放轻声音，试探着问，“我帮你清理一伤……好吗？”

        两排密的长睫遮住眸。

        意识想抬手制止她，可肩臂传来的剧痛与无力让他立刻意识到，连抬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一个无法完成的动作。

        她绕到他前，看他的表。

        他是先天真龙，超脱六界轮回，不是寻常的仙，寂无萼于他而言，徒劳无功。

        玉笺能受到手的肌骤然绷紧，泛起一阵细密的痉挛与战栗。

        温的呼更近了，在他肤上极为清晰，玉笺对此无知无觉。

        他结微动，声音微哑，

        “这怎么够。”

        “好。”

        即便衣衫破碎褴褛，依旧掩不住他优的形轮廓。

        玉笺的呼起伏，总会不经意间落上去，引来细微的颤栗。

        玉笺以为是疼，他作隐忍，可却在她每一次接后颤抖不止，看得她心发涩。

        她将语气放得极柔极缓，现在是将他当作了什么极为易碎，脆弱不堪的东西。

        只是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与淤青，旧伤未愈，又添新创，破坏了这一份，格外刺目惊心。

        动的火光映照，他的肤苍白得像是蒙上了一层冷月似的清辉。

        就在玉笺以为他不会回应时，听到一声极低哑的，

        尤其是后背那深可见骨的贯穿伤，在苍白的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刺目。

        一片寂静，只有火堆偶尔爆的轻微噼啪声。

        玉笺抿唇，想，烛钰一定很痛很难熬。

        “无妨。”烛钰的声音传来，有些低哑。

        玉笺从他脖颈的割痕开端，动作极轻，尽量避免磨痛他。

        与此同时，他脖颈青筋浮起，像是在极力隐忍痛苦。

        她连忙紧张地问，“殿，你疼吗？”

        玉笺从溪边取了，将几段撕开的布条洗净，极为小心地解开他上临时包扎的布条。

        先是小心地去凝固在肌肤之上的血污，又小心翼翼地将沾染在伤附近的细碎的沙砾用湿的布角细细拭净。

        烛钰侧过，视线游移，避开她的。

        “……不必了。剩的，你收好。”

        浅而陌生的恨意与心疼交织涌上心，玉笺深一气，压翻涌的绪，凑近了些，检查他的伤势。

        他现在这个模样，找不昔日在上的太威仪。

得他剧烈一颤，随即又被他用尽力气压抑去。

        烛钰背对着她靠在石边。

        烛钰却猛地打了个寒颤，咙里溢一丝压抑的气音，隐忍住没有声。

        须臾之后，烛钰迫自己的视线从她近在咫尺的脸上移开。

        烛钰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这种反应似乎介于难耐的刺痛与隐秘的藉之间，令人难以分辨。

        她担心拭会牵动他的伤，便俯凑近，凝神屏息。

        他再一次陷沉默，微微启唇，接纳了她喂过来的莹花。

        昏暗的光线，他的肌肤显得异常白皙，烛钰的颈侧，锁骨乃至膛上方，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有些仍在渗血，像是不会愈合。

        可当他抬，撞见玉笺一双盛满担忧与期盼的湿眸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勉又服几后，他便别过脸去，任凭玉笺如何劝说，也始不肯再张。

        浸透血污的外袍落，堆叠在腰际，了他肌线条分明的后背，紧实窄瘦的腰。

        两个人挨得很近。

        于是她更加专心的垂眸拭他与腰腹，轻柔地对待那些伤痕。

        玉笺立刻摇，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殿，再用一些吧，这毕竟是天族至宝，对您的伤定然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