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笺伸手，“见雪？”

        温存的氛围一扫而空，沉默得让人觉得不安。

        隐没在黑暗中的巨尾不自禁地盘踞扭动，冰冷的鳞片相互刮，发细微的、令人发麻的声响。

        她有些惊讶于他的力，意有所指，“我很累……”

        他本就寡言少语，以往半人半蛇的姿态时更不常开说话，玉笺以为他和前几次一样，可抬起却发觉他的神似乎不太对劲。

        “是不是因为我是唯一来到域的凡人？你没见过其他凡人，所以对我兴趣？”

        话音未落，手一空。

        玉笺目光还算温和，叹了气，有些无奈，“又什么？”

        被封印分解成无数段的记忆拼凑不全，此去经年对他而言，只是一场漫长且空的轮回。

        他没有如往常般立即握住她的手。

        “你替我报了仇，又救了画。”她答得脆。

        玉笺想，或许就像她以前看到路边浪的猫狗，觉得它们小而可。

        掌心红了一片，他底既心疼，又隐约透髓知味的贪恋。

        玉笺的掌心覆在他手臂上，受到手肌紧绷起伏，像困兽般躁动。

        很久很久，久到他都记不清活了多少年岁。

        他的脸被一只手托起，顺从地仰起，对上她的睛。

        她的手那么，那么小，与他骨节分明常年冰冷大手截然不同。

        见雪垂眸定定地看着她，中透着不解。

        见雪立刻握住她的手，动作极轻地反复摩挲。

        有过亲密接后，他与她相时总会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亲昵。

        可他似乎更加沉默了。

        他知自己已经活了很久。

        见雪后退了一些，避开了她的碰。

        玉笺被他大投映的阴影笼罩，宽阔的躯几乎将她吞没。

        玉笺的手落在空气中，找不到落，更加不安。

        因为见雪俯的姿势，玉笺能轻易够到他的脖颈，那里是见雪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

        而是低声说，“只……因为这个？”

        “怎么了？”她问。

        玉笺用了力，住他的结，受着它在指的动。

        “是啊，”她急忙补充，“我很激你。”

        可对方动作里却透着几分奇异的脆弱与示好。

        可窟骤然安静来。

        随问，“你好像很喜凡人？”

        见雪良久没有说话，苍白英俊的面容隐在阴影中。

        见雪展现与冷峻外表不符的粘人之姿，冰冷的手臂牢牢箍在玉笺腰间。

        即便在黑暗之中，也能受到他灼人的目光。

        如有实质，一寸寸碾过她的肌肤。

        只是逐渐绷紧的躯他此刻的激动。

        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觉。

        他不说话。

雪握住她垂来的一只手，不厌其烦地摩挲她的掌心和细的手指，缠绵的举动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喜。

        见雪心底那温存像被冷浇透，只觉得淤着一团浊气，寻不到路。

        鲜明且生动，被凡人不堪一击的柔手掌掌控，陌生的极致受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见雪已经十分克制，却仍像只不知轻重的大狗，将怀中的玉笺醒了。

        她抬手抚摸他上动的结，见雪眸光平静，没有躲避，她说了自己很累后，他便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继续说，“如果以后你能离开这里，到了人间，就会遇到其他凡人，到时候或许会遇到更喜的。你现在只见过我一个，所以才会……”

        玉笺抬，不解地望向他。

        明明已经将人牢牢锁在怀中，禁锢在，却仍觉得远远不够。心底翻涌着难以餍足的贪，恨不能将她碎了骨血，才能稍稍平息灼人的渴望。

        见雪沉默良久，望着跨坐在自己腰腹间的姑娘，结动，“你今日…为何愿与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