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脸涨得更红，松开手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上。“大爷的！还敢嘴，看老揍不揍你就完了——”

        贺靖风梗着脖冷哼，“他烦不烦，你都退了还没完没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他不禁疑惑。

        “哎，我也不知，每次一看到你我就能超常发挥，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哪哪都有劲儿。你说是为什么？”

        贺靖风二话不说抬脚就踹，昂贵的篮球鞋准踹在来人腹，把贺煊踹得佝偻腰。却也看得没用全力，更像警告一只乱吠的家犬。

        学校早期直接对军队和联层输送人才，非门庭显赫的等级alpha不收，课程以军事训练和各项搏击对抗为主。到后来开设了其他课程和分院，也招收了一分beta和oga，但军事学院的人数依然是压倒的，且绝大多数都是alpha。

        对方不低也没说拒绝，于是戚雪砚微微踮起了脚，用巾罩上对方的脑袋。同为alpha，他没比贺靖风矮多少，但这个姿势让他倾斜着倒向对方，像一段旁逸斜的蔷薇花枝。

        轰隆。

        “！”贺靖风唰地直脊背。

        与那些alpha的反应恰恰相反。

        青年细密的睫卷起了傍晚跃动的阳光，贺靖风金眸微眯，搭在肩上的手一转，想去他的脸。

        贺靖风泛金的眸锁定走到前的人，故作不快地皱紧眉，抱怨：“你是不是想渴死我啊，咙都冒烟了。”

        空气中弥漫一种极浅的类似花的气味，幽微、飘忽、似有似无。

        贺煊冲到近前，视线顺着向后一飘落在戚雪砚上，珠瞪直，要说的话卡在嗓：“……我。”

        “你脑坏了还是瞎啊？老明明全都打中了，你敢给我记脱靶？！”

        这不是那个，那个谁？！

        视线扫过肩膀上那条汗津津的胳膊，戚雪砚拨开耳后被压到的碎发，指尖碰了碰今天一直不太舒服的。“什么样的？”

        戚雪砚抬眸望向边的人。

        这一次周遭的视线没那么明目张胆了，人群自觉避让，只敢偷偷从角瞟来关注。

        戚雪砚及时松开了手，以免巾勒着对方。他知贺靖风喜听别人喊他哥，每次自己这么叫效果都十分显著。“次也会来的。”他说。

        “抱歉。”戚雪砚把那瓶鲜榨的青瓜雪梨汁递给对方，弯腰捞起长凳上的白巾，“学生会在筹备晚上的开学典礼，起昀喊我去帮着看一……你上很多汗，我给你？”

        和篮球场等运动区相隔不远的是一个室外靶场，刚学的一年级新生正在行击项目的考。

        戚雪砚的手从脖上撤来，无声回望。

可想而知。

        穹庭学院由联第一军校演变而来，坐落于首都枢光城旁的半岛，占地广阔，拥有各项为在校生建造的专业设施和场地。

        此时上一组的测试刚结束，一组新生还没场，矛盾中心一就能分辨——某个alpha新生凭借力量优势，将一个beta的衣领扯在手中，气焰嚣张极了。

        贺靖风左右视线都被柔的巾遮盖，只能瞧见前这张脸，逐渐越凑越近。结动咽饮料，他压低嗓音：“这次不算啊，你都没看到我大杀四方。”

        “机不可能有错的。”那负责记录成绩beta抱紧了怀里的平板，磕磕巴巴，“而且我看到你脱靶了，分别是第三、第六和第七枪，这里都有视频回放，你不相信，我们……我们可以找老师仲裁。”

        “谁说我没看到？”戚雪砚也低着声回答，顺手掉对方后颈的汗。巾绕过贺靖风的脖，他两只手从前面各拉着一端，想了想补充：“哥哥最后那个三分帅得我。”

        除此之外，能够决定学生在这样一所学校中地位的，便只有非同寻常的家世了。

        如果裴起昀在这里，会大手一挥让人把贺靖风拖去检。但戚雪砚眨眨睛，笑着哦了声：“我这么重要啊。”

        戚雪砚的现则凭空泼一盆冰，oga们粘稠的神恢复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和尴尬的神。

        那alpha很快注意到了这边，前一亮，中气十足地喊了声“哥！”

        贺靖风站定不动。

        其中信息素等级的要求最低为b级，学后会据其他测试综合排名。但若是等级达到了s，别的都是锦上添花——军院三年级103位alpha，拢共才5个s级，在哪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对象。

        alpha彻底满意了，掉巾一把扔开，揽过他的肩膀往球场外走。

        贺靖风脸黑了黑，也看了他一，踏靶场。

        夹杂着枪声的争吵挤二人的耳膜。

        贺靖风两排白牙：“穿个短裙，个。”

        “小雪，你次能不能给我当拉拉队员啊？”

        “开玩笑开玩笑，你就往场边一站，喊两声加油就行了。考虑一呗，决赛难打的，我心里没底，能不能赢全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