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指尖都很。

        去饭店的路上，傅斯霆有些沉默。

        他以前的衣服都是在小商品市场淘来的。几十块的衣服未必料就不好，但版型剪裁肯定是没有的，穿在上大多松垮垮。

        乐粉红小狐被放透明盒里。

        适合的衣服就会显得人神气更足。试着试着，傅斯霆都见到了好几种从未见过风格的自己。

        “这样，就有黑猫王和小狐狸一起玩了，就不是一只孤孤单单狐。”

        他连三万都没见过。

        傅斯霆：“……”

        三百多万，差没直接给傅斯霆心理阴影。

        没有人带他像模像样地买过衣服。

        傅斯霆印象很深，那块表厚重工，在当时还是少年的厉非手腕上有一种奇异的成熟。当时班上同学拿着杂志叽叽喳喳讨论，说厉非的这支要三百多万。

        怎么能不开心。后来小狐狸真的遇到了小王，得到了想也不敢想的拥抱、溺和纵容，小王还送了他一只乐小狐狸，他得到了那么多。

        “……”不会那里面，也有什么天价表？？？

        他也没仔细看，但一扫过去至少也有七八块表吧，都重工且漂亮。

        他正捧着小狐狸发呆，忽然另一个小盒也被放在了手里。厉非说：“我也买一个。”

        “……”

        傅斯霆就是有防备心。

        “……”

        结果一男装店，他就果断被厉非丢了五六套：“去试。”

        最后敲定买的那套棕格纹猎装，更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气质。店员帮他把发斜往后梳，让他看起来很像是电影里那种天生特权又为富不仁的英公哥，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豪横。

        直到厉非妥协，表示那去看看衣服，傅斯霆才悄悄松了气。

        所以他决不去看表，他有小狐狸和小黑猫就够了，非常够了。万一真去看，厉非再一时兴起非要给他来一块几百万的，他怕他当场暴毙。

        要不是亲看见，傅斯霆也很难相信，他还能看起来那么贵。

        从此狐狸就记着那被小王短暂指尖接的温度，幸福地度过了一生。

        “……”

        傅斯霆愣愣的。

        另一只盒里的是一只黑猫。

        但，等等。

        是那种特别傲、带影的埃及法老猫，但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埃及猫，却又了一只完全不是埃及风格的西式小王冠。

        一直以来，小狐狸只能远远仰望星空。从来没有想过，王会变成小黑猫……和他一起玩。

        两只小可一起放在袋里。明明并不重，傅斯霆却觉得手里沉甸甸的。

        傅斯霆透过塑料罩，看着小狐的白围脖和尾巴上的白尖尖，很开心。

        之后半个小时，傅斯霆依次换上了复古风格的格纹西装、纯黑燕尾服、浅蓝休闲仔套、黑白男大运动风、朗的工装套……

        他虽然穷，但也是有一些常识的。人们总说成熟男人品味和财力的一个最重要现就是手腕。几万块的衣服就可以被认为是奢侈品，但一块表轻轻松松可以几百万。

        不像这里每一件的剪裁，都那么贴合材。

        厉非：“行，不给你买，我去试试总行了吧？”

        衣服虽然远没有手表贵，但也不便宜。突然被叫回神，傅斯霆有些难以启齿：“我……”

        登时手心都凉了。

        有袖扣、项链什么的，被漂亮的灯照着很耀。

        “……”

        厉非微笑：“是，说好了‘最多只买一套’。但正因为就一套，才要仔细挑啊！”

        没想到傅斯霆继续摇，态度非常决。把厉非给笑了，小霆这么有防备心啊。

礼貌跟他谢。

        ……

        他还会贪心地小声一句，可不可以握一手。厉非跟他握手，然后两人分开。

        傅斯霆突然想到，今早在家里那巨大的衣帽间里，除了衣服他似乎还看到了整整两个大玻璃屉的饰。

        ……

        傅斯霆：“……”那一刻表很复杂。

        开心得整个人都有难过了。

        厉非就曾经给一个奢手表拍过宣传。

        逛完玩，厉非要带傅斯霆去看表。

        他是又在胡思乱想了，他在想网上一种说法的可能。虽然大多数他和厉非的视频底评论都是嗑生嗑死，但也有少量并不那么和谐。

        “傅小霆，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