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又把青衣嘴里：“早餐好吃吗？”

        “一会儿炖着就行，我先帮你洗漱，然后你去睡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路景澄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又剁又切，手法熟练又利落。

        早上空气不错，青衣深呼：“觉对比赛的紧张都淡了不少。”

        “中华文化，博大深，再说了，骨汤你不喝吗？”

        “你吓着他了。”

        “你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心里暗示，我晚上跟着你一起去，每场比赛结束后我都帮你摩放松，肯定不如你巅峰状态，但是我也会尽力，”路景澄安，“你只努力去拼，后勤工作放心交给我。”

        “不错，你的？”

        “你们西医也听这个？”

        青衣在路景澄的保护范围，看着手机里刚才偷拍的路景澄的照片偷笑：“知啦知啦。”

        “好了，别说了，”青衣打断他的话，“一会儿还喝汤呢。”

        “昨天准备的怎么样？”

        “……不至于，当初装修用的最好的材料。”

        买好材，路景澄推着青衣离开。

        农贸市场离俱乐隔着两条街，不算近也不算远。

“队长再见！路医生再见！”青训弟弟没等路景澄把话说完，撒就跑。

        霍董事长的私心很明显，自家儿在自己投资的俱乐，总得有特权吧，只是住得好一不过分吧。

        “不是，楼早餐店买的。”路景澄拉过青衣的手，“你那厨房一看就没用过，我还得担心会不会因为长时间不用，导致煤气漏。”

        等他挑好两大，等着老板称重的间隙：“一会儿你多喝汤，再把骨髓嗦嗦了，那个营养好。”

        “电竞技运动员格能和育运动员比吗？”

        路景澄了宿舍就直奔厨房。

        “一会儿我去楼菜场买两大棒骨，回去我帮你洗漱，然后你休息一会儿，中午起来喝汤，我再送你回俱乐。”

        “……哈？”

        二人后面的话消失在相握的指尖，青训弟弟跑几步，回看着二人的背影在晨光中投重叠的影，觉得岁月静好，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这个你别，你就说是不是运动员吧。”

        “那倒没有，不过在手术室里经常炖骨。”

        路景澄笑笑，埋去找葱姜蒜，又继续忙活起来。

        “啊。”

        青衣给路景澄竖大拇指：“吾之萧何。”

        “听你这话，想让我给你顿好吃的？”

        “你在家经常饭？”青衣好奇，“这炖骨的手法看着可不像新手。”

        路景澄打量了他一，心就你那小细胳膊小细，我还能不知有几两重？

        “路医生现在这么上？和当初的你一儿也不像。”

        路景澄推着青衣去到隔的农贸市场，一大清早，农贸市场里已经人声鼎沸。

        其实路景澄怕农贸市场人多杂撞到青衣，本来想让他在门等自己。

        这个宿舍是霍董事长亲自给青衣的，说是宿舍，叫单公寓更为恰当。

        “煮沸灭活，其实还香的，”路景澄手起刀落，准地把一骨从中间切断，丢砂锅里，“骨科，无菌意识超的装修队没听过吗？我们那里有各种电锯锤骨刀钢板螺丝钉……这活我了好几年了，熟。”

        路景澄彻底放了英医生的架，脱了风衣盖在青衣上，卷起衬衫袖，一边护着青衣，一边手去挑大骨。

        市场很闹，不大声说话老板本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哪补哪？”

        青衣不服气，在门和他叫板：“好歹我也是运动员！格超猛！”

        “都是青衣队长调教的好……”

        “咱妈光不错。”

        路景澄在后面推着轮椅，青衣坐在上面，乖巧地用手机现场百度怎么挑大棒骨。

        青衣乐了：“怪不得我妈喜让我和你呆在一起，确实，我这宿舍和那间房一样，都被你带活了。”

        青衣推着轮椅慢慢地跟在他后面，慢慢地换衣服，洗手，看路景澄忙活。

        “我们上上只能尽力了，也不能一直熬，不然人不住，所以教练让我们先回去睡一会，”青衣抬起脑袋看路景澄，“我的手，真的可以的吧。”

        “你炖的我都喝。”

        “那一会儿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