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棠小声咕哝：“我帮助他，又不是期望他能为我所用，我想这么而已。”

        “肖缇恩手里为什么会有你的球？”段颂问。

        第三次和肖缇恩相遇，是30年后。

        说到这儿，肖缇恩已泣不成声，他死死攥着贤王十二给他的钱币：“我的主人，我要用余生侍奉你，至死不渝。”

        商羽：“嗯嗯嗯。”

        贤王十二停住脚步，转过，对他一笑：“那不是欺骗，是交易。”

        贤王十二蹲来，像五十年前那样，摸了摸他的：“乖，不怕。”

        ……

        忽然，肖缇恩嚎啕大哭：“你是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求你了，我临死之前，只有这一个愿望。”

0年还能重逢，这是缘分。”

        离开时，肖缇恩死死拽住祂的，大喊：“五十年前，你知我用玻璃珠骗你，是不是！”

        梦棠：“唔……还真是。”

        那时，贤王十二了个假份，在剧院找了份工作。一天晚上，祂从剧院来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乞丐爬到祂脚边，掂着空碗：

        肖缇恩颤巍巍地从脏污不堪的衣服中，拿一颗玻璃珠。

        那时，梦棠已找到封印终焉之石力量的办法，他将两颗球中蕴藏的大分力量封印，交给了肖缇恩。

        肖缇恩嘴里还叼着烟，脸一变了，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贤王十二，许久没说话。

        此后，他们陆续找到了赫仑、白介、小苍兰、赓。每找到一个人，商羽都要复述一遍“梦棠三次化肖缇恩成功救赎一位劲敌”的光辉事迹。

        这个请求，让贤王十二苦笑了一。名字？祂没有。

        然后把上所有的钱放他的空碗中。

        “那我们再个交易吧。”贤王十二说，“你还有没有玻璃珠？”

        “走了走了。”商羽拽她起来，“快登上列车，已经8了。”

        “我只是一个半死之人罢了。”贤王十二说。

        看到这个表，贤王十二立刻知，祂又被认来了。

        贤王只有序号，十二、十一、七、八。浪时的假名？也不能算名字吧。

        贤王十二把宝石放他的袋，玻璃珠收自己的袋，继续去送报纸。

        “我知，你一定是！如果世界上有一位神明，那位神明只能是你！”

        掌心中，还有50年前，肖缇恩给祂的那几颗玻璃珠。

        “行行好吧，行行好吧。”老乞丐说着，抬起蓬蓬的脑袋，看到贤王十二的那一瞬，他的表仿佛见了鬼。

        “你是不是真主？”肖缇恩不顾一切地喊着，街灯照着他颓废的影，路过的人频频回。

        “为了复活十一，肖缇恩把自己折磨得没个人样，也认不我了。”

        梦棠：“前世的我，最后一次遇到肖缇恩时，肖缇恩已窥探到里世界的秘密，他误认为半死不活的贤王十一是我，都是半死之人嘛。”

        这次登陆副本的，有梦棠、赫仑、白介、段颂、小苍兰、商羽、林里、蔚乡尘和赓，，还剩林里没归队。

        林里倏地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商羽：“盲者在这里告别。”她一手指着黑塔八，“放弃希望，梦棠会离开我们。”

        乞丐肖缇恩战战兢兢地说：“五、五十年，你怎么一儿都没变？！这怎么可能？”

        肖缇恩像蒙受了屈辱一样，把贤王十二给他的钱全抓了来，往十二的手里：“拿回去，你的钱我不能要！”

        “我浪得太久，边没什么好东西，只剩两颗球还有价值，我想最后帮肖缇恩一把。”梦棠有不好意思地说，“现在看来，肖缇恩用一颗球和自己合，另一颗球制成了777系列份卡。”

        又花了1个小时，他们在黑塔八附近找到了林里，林里正在地砖上一遍遍地写“盲者在这里告别”。

        商羽鼓掌的声音更响亮了：“太棒了！贤王殿！你来到表世界时，兜里多揣东西，今天就没我们事儿了。敌人将平步青云，直通王座。”

        “我用这些钱买你的玻璃珠。”贤王十二白玉似的手指，拂过肖缇恩饱经风霜的手背，拿走了那颗玻璃珠，放到自己的掌心。

        商羽听完，呱唧呱唧地鼓掌：“大善人梦棠，真有你的，用善意化了一个老泼。可惜，化到对面阵营了。”

        除了“大善人”三个字，商羽再说不其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