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女人永远不要指望通过‘巨大的牺牲’去绑架一段关系。”母亲看着电视，语气平静却深刻，“否则，你半辈永远都在心甘愿地作茧自缚，又永远都在痛苦地等待对方的恩和报答。”

        “你在看什么呢？”芸芸有些好奇地睁开，扫向电视屏幕。

        这四个字像是一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在芸芸的心扎了一。

        各种杂乱且矛盾的思绪在脑海里拉扯，芸芸深了一气，终于掀开被了楼。

        “嗯，上学的时候打发时间播一播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影响了正事，尽快毕业。”母亲的语气严肃起来，带着传统知识分的认真，“至于以后，还是得去找个正经工作。你想想看，那种娱乐直播如果不是知识的输，对社会能有什么益？而且最近好多新闻报，未成年人拿家长的钱打赏主播，不仅最后要打官司追回资金，连带对小孩的成长也全毁了。”

        “而且依我看，网上这些刺激消费的行为，背后的机制设计，说白了算不算是一种大型的‘绪控’？”

        看着电视里那个单带娃、在生活的重压濒临崩溃的女主角，芸芸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同受。那种无力，隔着屏幕都叫人窒息。

        芸芸看着看着，突然觉得荧幕上的那个女演员分外熟。联想到这几天朋友圈里铺天盖地的观后，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在网上看过这剧的简介――而让她印象最深刻的设定是，女主角未婚生了一个孩。

        芸芸忍不住笑了，散漫地往后靠了靠，“哎呀，我的母亲大人，我只能保证我的那份收绝对是合法劳动所得。至于我们老板背后有什么事，那我可就不知了。”

        但她还是正了正脸，语重心长地叮嘱：“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所谓的pua嘛，都是前几年大家就在讨论的话题了。不过网上鱼龙混杂，芸芸，你自己在外可千万小心，别被心思坏的人给骗了。”

        说到这里，母亲微微蹙眉，语气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思辨：

理由？不，哪怕在同城也许都不安全……如果她提想和哥哥一起去另一个城市定居呢？那样的话，爸爸妈妈一定会伤心的。甚至连她自己，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后悔，后悔没有把时间多花在陪伴家人上。

        “怎么了这是？一大清早就撒。”母亲有些意外，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手臂上踏实、温的实，终于一冲散了芸芸心里残留的那些不安全。但她抿了抿唇，并不打算告诉母亲那个关于死亡、显得有些“不吉利”的噩梦。

        绪控。

        客厅里，午前的阳光已经铺了来。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机里正放着有些嘈杂的背景音。芸芸放轻脚步走过去，挨着母亲坐，然后像小时候那样，温顺地伸双臂抱住了她。

        显然，母亲对女儿这番崇拜式的捧很受用，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了来。

        “和阿姨一起带孩去遛弯了。”

        “哎呀，我的母亲大人，您就放心吧，我的直播间里可从来没有未成年人。”芸芸眨了眨，瞬间掩饰过去，搂着母亲的胳膊继续撒，“不过妈妈，你怎么什么都知呀？这也太与时俱了！”

        芸芸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切换。一个镜切，是一段极其压抑的家庭与亲对手戏。

        芸芸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女主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上，有些烦躁地了指尖，“而且我不懂啊，为什么女主角非要生一个她本不的人的孩？仅仅只是把这个孩当成自己新生活的？这太不可思议了，也太不

        “爸呢？”芸芸闭着，把脸埋在母亲肩。

        “这熊孩也太不懂事了。”芸芸忍不住开打破沉默，“换了是我，费这么老大劲、冒这么大风险生他，长大了还这么叛逆，我一定会气死的。”

        “这个电视剧，讲电信诈骗啊。最近新闻上也报了好多，真是危险啊，各种套路层不穷。母亲扶了一镜，侧过看向她，“哎，芸芸，你之前不是搞过一阵直播吗？那个单位到底正规不正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