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我。”

        【我知怎么动题了。】

        时间紧迫，课堂测验结束后助教帮忙收上来卷，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张张翻看。

        【测验，会屏蔽信号。】

        江朝北从袋里把手机拿来，“你太蠢了。”

        “这有时间也算不来啊，10的6次方减一再开号，怎么可能算来。”

        【测验结束了吗？】

        方逸呵呵笑了两，低看草稿，瞪大睛抱怨。

        “切，运动轨迹和反合。”江朝北随手把草稿纸递给他。

        “压轴题只有你一个人完整对了，”老教授语气很平静，“题是我的，给国家集训队的时候他们平均得分是027分。”

        手机屏幕还显示信息接收中，江朝北啧了声，关机后又重新开机，手机总算反应过来，攒着的消息一并来，叮咚了几声。

        “江朝北是吧，期待你接来的表现。”

        “来了，”温秋楠低，避开陈橘视线，应答，“等，我收拾完书包就过去。”

        “第三题还用列草稿吗？”

        江朝北的答案正确而完整，不仅需要缜密的逻辑，捷的思维，还需要对时间的合理分。

        方逸一脸狗的笑容，接过：“还有第三题，草稿也给我看看。”

        “你压轴题怎么想到的？”

        狸花猫没听懂，委屈地喵喵了两声，用去陈橘的手心。

        来人紧接着抱怨：“你就不能买个手机？每次找你都把我累得半死。”

        “有放缩空间……”

        【可以打电话吗？】

        一秒就意识到不合适，江朝北集训肯定很忙。

        【英语老师请假了，最近是六班的老师在带我们，贺凯旋打篮球把脚扭伤了，走路像唐老鸭，霞今天夸你了，说她平时不夸你是怕你嘚瑟。】

        集训在竞赛校的教室举行，授课的老师是海大的教授，多年前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曾经是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金牌得主。

识到黄令仪不在这里，她顿了几秒，纠正：“起码我很愿意和你当朋友。”

        目送温秋楠离开，陈橘在教室里独自呆了一会儿才楼，到文庙给狸花猫换药。

        ……

        整个房间都是寂静的，楼有小孩在捉迷藏，喧闹声传上来显得不真实。

        它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和陈橘也亲近起来，围着她喵喵的叫唤。

        寝室是四人间，方逸是他对铺，又和江朝北同校，现在理所当然地搭着江朝北的肩膀。

        小猫没有吃，绕着陈橘跑来跑去，到草丛里窜了几，又回到陈橘边，持不懈地发叫声。

        半晌没得到回答，男生不耐地促：“温秋楠，你聋了？”

        【你不方便就算了。】

        “你在找阿朝吗？”陈橘意识到什么，蹲来，解释，“哥哥去参加竞赛集训了，周才能回来。”

        陈橘摸了猫脑袋：“乖宝宝。”

        再往翻，是江朝北午时给她发的消息。

        简单几句话就让江朝北成为教室的焦，回到寝室还有舍友缠着他。

        少年坐在最后一排，桌面胡乱放着草稿纸，被到名的时候左手还在开可乐。

        “谢谢爸爸。”

        陈橘聊天框，给江朝北发消息。

        陈橘回到家以后王秋萍和陈建生都还没到家，她呼了气，自己煮了碗泡面，洗完碗以后回房间写作业。

        教室里都是全海省的优等生，平日里受人仰望的存在，现在半数在教室里张望，另外一半还端着架，只用余光去看。

        陈橘看着温秋楠，摇，示意她拒绝。

        陈橘解锁手机，王秋萍发消息说她和陈建生去姑姑家了，晚一回来。

        陈橘从袋里拿来鳕鱼，扒开以后递到它嘴边：“是饿了吗？”

        陈橘的消息没什么中心思想，想到什么就发什么，她犹豫好一会儿，发去一条。

        话音还没落，有人风风火火来到七班的教室，扶着门框冲里面喊。

        【彩印了一些传单贴在附近的小区，还没有人想领养小猫，明明很可。】

        “温秋楠，可馨叫你去校门的茶店。”

        “江朝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