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牙闻言笑：“拿住妖怪容易，只是商王边能人异士不少，  我焉能？何况……并非长久之相。”

        他疑心羽是商王麾的人，看羽的神也带着些许审视。他带着封神榜山的事不是秘密，  难是商王想要拉拢他？

        且不说姜牙依言拿住琵琶后果然遇到比，在比的带领在天面前用三味真火烧了那琵琶的原形，果然朝为官，自此对羽更是十分激。无夷在离开朝歌后便往陈塘关赶去，亲自确认哪吒此时的状态。

        羽潜伏在暗默默观察，见姜牙果真境越来越差便觉时机已到，某一日收摊后便迈步了姜牙的小店。

        “你虽仙难成却可受人间之福，为将为相岂不风光？”羽轻笑着说，“如今朝歌城正有一妖，你若能设法拿住她，我保让此事传到商王耳朵里。”

        他们又不想着封神，  只要保证人神在人间的地位牢不可破就达成目的了。

        他心中暗无夷所言果真不错，  与姜牙交好并不难。既如此，日后姜牙遇事求到自己上也是理所应当。虽不能与那些三教弟正面相对，但战乱时能保住人族命即可，也不用掺和到那些神仙们中间去。

        无夷说完便看向姜牙，颇为遗憾：“如此简单都不能解，还是快快将对联换了吧，免得旁人笑话。”说着便径自离开，只暗暗将自己先前的安排传讯给羽。

        姜牙自是记得那日拆台的术士，见羽过来便问：“友来此有甚事？”

        姜牙闻言将信将疑，他虽能察觉朝歌城有妖气，但因着不曾听见人命，料想那妖怪也不敢草芥人命便不曾留心。既然这士不是商王的人，对他而言倒也是个机缘。

        鱼渊自是不敢懈怠，每日都盯着哪吒的动向。见无夷这会儿过来便忙上前：“神君，这哪吒成日里惹是生非，是个异常顽劣的小童，似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般。”

        鱼渊不解：“羽到底只是山君的属神，况且不曾听闻他在人神中交游广阔，何不回禀汉神？”

        羽只：“留在朝中自是能掌握局势，又不是吊死在这里不能另投他。你若肯听我的，不久之后那妖怪将打南门而过，你只要拖住片刻，丞相比也将路过此。丞相谨慎端方，若不能分辨必将启奏天。”

        无夷远远看着，冷笑：“不要看他是个小童，圣人手中的法宝化，这哪吒定有不凡之。这些日你且盯住他们，切记不要惊动龙族，有事先回羽，让他联系人神面。”

歉时，却听无夷朗声笑：“这位术士说得不错，要求平安必得以攻代守。”

        姜牙闻言一怔，  叹：“我自山世以来便有义兄扶持，帮着我买卖。只是卖什么都不成，就连开铺也无人光顾，  再如此去我便羞于归家了。友愿意相助，牙也愿依从。”

        姜牙面不好，  但因着双方并无大的冲突，他也并未恶语相向。羽并不意外，他连月来暗中观察，  早发现姜牙威而有德，是如今少见的智慧仁慈之人。也正是基于姜尚的格，羽才和无夷唱了一双簧。

        姜牙技不如人也不好分辩，心中懊悔不已。

        朝歌城的百姓们听闻此事，纷纷认定姜牙不过是骗，自此更无人愿意到他店中看卦。姜牙接连生意，却一无所得，不由更是心灰意冷。他的妻见他一直折腾却连个花都没有，对姜牙很是嫌弃，成日里横眉竖。

        今日又是丞相比外探亲之日，必然从南门城，想必不久后就会乘车经过。

        二人互通了姓名来历，姜牙听闻羽乃是陵山山神座侍奉的属神不由肃然起敬，也不再疑心羽的目的。羽见目的达到便是一笑，借有事便先行离开。

        羽在朝歌城已有月余，暗中受无夷所托来看住那千年狐妖，早知轩辕坟中还有一千年琵琶常来探望狐妖。巢离南门最近，琵琶常常往来于此。那琵琶昨夜了王，今日是必然回巢的。

        并非是他有心质疑，只是这一未免太奇怪了。往常有事都是让山君、宣闻等人协助。如今山君不在了便该宣闻神面主事，为何要交代给羽这个属神？何况山君不在之后，陵山一系人神的地位跌落许多，羽面不一定用。

        他摇着羽扇坐，  轻叹：“友不必疑我，只是上次搅了你的事，又见你四奔波劳碌颇为不忍罢了。我倒有一营生，  只不知你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