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只觉得脑里“嗡”的一声，不会这么巧吧？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啊。”钱莉蓉亲切地拍拍她的手，“你妈不会什么都没告诉你吧？这次介绍的是我们医院刚从京市请来的材生，别的不说，颜值这块保准让你满意。你妈上次不是跟我说，你就喜帅哥吗？这个错不了。”

        以至于当陈煜在电话里说要上楼接她时，她破天荒地没有一拒绝。

        “她最好能把我折磨得脱层才好。”

        “陈医生？”她轻轻动，“哪个陈医生啊？”

        她坐在一楼大厅休息区等报告，没给陈煜打电话，这小事自己一个人完全能解决。

        姜淼接过袋：“哪一家？不会是城香德吧。”

        “报告来了吗？”钱莉蓉在她边坐，“我看看你的伤。”

        陈煜云淡风轻地扶着车门，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不坐轮椅也行，那就像早上那样，我抱你去。”

        不到八，陈煜的车已经驶海大附医停车场，停好车后，他让姜淼在车上等着。

        拍完ct要等一个小时才能取报告，姜淼用不惯轮椅，便问护士医院有没有拐杖可以借。

        “诶诶等。”年轻护士喊住她，“我正好要去楼，我推你过去吧，我看你用轮椅也不太熟练。”

        “谢谢，那我去看看。”

        姜淼看了他一，悦城湾离海城一中可不近，这证明陈煜是专门绕过去买的。

        “没变吗？”陈煜目视前方，“好。”

        没过多久，姜淼悄悄瞄了钱莉蓉一，有些吞吞吐吐地开：“阿姨，您看我现在这样，要不周六的相亲就算了吧。”

        姜淼坐在副驾驶，没一会儿就看见陈煜不知从哪儿推来一把轮椅。

        崴伤的胀比昨天消了些，但休息一夜后疼痛反而更明显了，姜淼试着地，脚踝一受力就疼得闷哼声。

得当年是姜淼受了委屈。

        不至于吧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但是细细琢磨，倒是也有些意味深长的觉。

        姜淼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微微蹙眉，“陈医生？”

        她垂睫，拆开包装袋，小声嘀咕：“不用尝，他家味没变，我上个月还去吃过。”

        昨晚他离开前特意嘱咐今早会来接她去医院拍片，还自作主张地用她手机给他自己拨了个电话。

        -

        护士，“楼康复科可以租，单拐双拐都有，你这种况单拐就可以了，主要就是借个力。”

        “嗯，”陈煜发动车，“尝尝看，还是不是从前那个味。”

        是说烧麦的味没变好，还是说从前的记忆没变好？

        城香德是开在海城一中附近的早茶店，他家的烧麦尤其名，三那年，姜淼曾经连续吃了一个月都不腻。

        “我什么时候说的不对了？”夏游气笑了，“哪句？”

        钱莉蓉刚去急诊科交接完病人，往电梯走时瞥见坐在休息区的女孩格外熟，走近看见她边的单拐，吓一冷汗。

        “钱阿姨，没事儿，”姜淼连忙解释，“就是昨天不小心崴了脚，来医院检查一。”

        陈煜拉上窗帘，挂断前丢一句：

        “啊？”姜淼一脸愣怔，“什么意思？”

        过度的逞就是为难自己。

        租好拐杖重新站起来的姜淼顿时觉得一轻松，这可方便多了。

        “诶唷！你这是怎么了小淼？受伤了？”

        原来重新交换联系方式竟然这么简单。

        还是人没变，好？

        很快，姜淼被熟练地抱奥迪副驾，陈煜替她系好安全带，又从后座取一个纸袋递过来，“烧麦和豆浆，小心。”

        海城的早峰到底比不上京市，虽然也有些拥堵，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

        因为我这个男朋友曾经的，确实不怎么样。

        陈煜八半要坐诊，提前打好招呼，把姜淼推到ct室外交给一位年轻护士，临走前又叮嘱她拍完片记得给他打电话。

        次日清晨，姜淼刚睁开就接到了陈煜的电话。

        “这倒也是，”钱莉蓉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样，突然想到什么，睛一亮，“正好你在医院，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见一面怎么样？省得你周六还得特意跑一趟。”

        “你妈没跟你说？阿姨这次给你介绍的还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我刚才在楼上还碰见他了，陈医生今天正好在门诊坐诊。要不你们俩中午就在医院餐厅简单见一面。”

        “姜淼？”

        “嗯。”姜淼应声，“您可别告诉我妈，不然她又该小题大了。”

        这回陈煜竟破天荒地没反驳，他把兜里剩的那女士香烟扔在桌上，“你之前有句话说的对。”

        仔细检查后，她松了气：“看起来问题不大，不像是伤到骨。”

        姜撇撇嘴，两个选择一个比一个夸张。她突然了气，认命地抬起手臂，任由陈煜扶她坐上轮椅。

        “这也太夸张了，”她忍不住抗议，“有必要坐轮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