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雄虫颇实验神。他加倍卖力地取悦虫母陛，没过多久就发现，只要摇晃得过分了，就会有一滴虫蜜颤颤巍巍地沁来。

        “那么，你现在觉怎么样？我的虫蜜……对于雄虫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砚张着嘴，快而急地呼了几，嗓音仿佛浸着：“洛斯，尝什么味了吗？”

        随着他想要给嗣们吃蜜的意愿，也开始了工作，当然不会止步于一滴。

        如果不注意，就会以为那些沁的蜜是清，但只要仔细观察，乃至品尝，就能发现那虫蜜是类似于半的清甜质。

        他也确实在连绵不断的愉悦中，几分力来确认自己的况。

        知的结果显而易见――他的已经彻底发育完毕，产虫蜜哺育他的孩，本就是他的权力之一。

        ……

        尤其是突然翻倍的节奏。

        不是糖分带来的那种甜，是裹挟着独属于雪砚的信息素和气息，是把源自于雪砚的香甜存在真正吃嘴里。

        这几乎让洛斯有种大逆不的错觉。

        这是所有虫族都梦寐以求的奖励。

        “遵命，陛，我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洛斯伏在雪砚上方，神亮得惊人，“妈咪，您还有虫蜜吗？我……还可以再吃吗？”

        虫族们渴望雪砚的虫蜜，同样不是为了索求什么，也不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增力量。

        能够被允许吃掉虫母陛的虫蜜，在心理上得到的满足和愉快远远于理层面获得的力量。

        “很舒服，陛，我像是充满了力量，连续跃迁十个星域也没有问题。”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雪砚被这些夸张的称赞得耳朵发，没忍住在洛斯的小上踢了踢。

        洛斯一遍遍重复着：“我好兴，妈咪，您在奖励我虫蜜。”他说着，嗓音放轻了几分，“而且……我好像更神了，陛，您觉到了吗？”

        雪砚从没想过，用于侍寝的件竟然还能有更夸张的模样。

        ――陛酿造的虫蜜仿佛装满了玻璃罐，罐被层层保护地封存好，只有行驶在崎岖山路上摇晃颠簸时，被越线行驶的另一辆车撞得无法保持平稳时，才会从那封存好的糖罐里溢几滴虫蜜。

        洛斯调用起所有的文学平行措辞，仔细描述那滴虫蜜究竟有多么好吃。

        “甜的。陛，您的蜜是甜的，很香甜。”

        “洛斯，继续努力吧，你还可以吃到更多的蜜。”

        “陛，我好兴啊。我竟然是第一个品尝虫蜜的雄虫……我比所有虫都更幸运，妈咪，我好你。”

        那双铅灰复里满是喜与痴迷。洛斯望着雪砚，不断落亲吻。

        和人类熟知的那些普通的蜂蜜或是糖浆不同，虫母陛产的虫蜜质地并不会非常粘或稠，颜是完全透明的。

        “……我真是太混账了，陛。”洛斯为这样糟糕放浪的类比忏悔，低声讨着饶，手心轻轻拢住雪砚，把藏着蜜的雪原拢在手里。

        “之前，在您没有回家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吃到陛的虫蜜。”

        鉴于雄虫那和作战能力相匹的繁衍能力，雪砚原本就已经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空隙，现在倒好，那滴虫蜜直接让洛斯的涨绪翻了倍。

        洛斯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

        “……嗯。”

        “总之，您的虫蜜特别味，妈咪……您的虫蜜是我吃过最味的……不，没有哪种能够和您的虫蜜相提并论……”

        雪砚当然知到了这种变化。

        “嗯……”雪砚没有立刻回答，等到那吞没又离去的过程在短时间重复了好多次，他才勾住这只雄虫的脖，“既然开始分虫蜜，那就不可能只有一滴。你说是不是？”

        雪砚并不是在给嗣画饼。

        这只虫族仍然有些语无次。

        雪砚张嘴就咬了洛斯一，给这只白发虫族添了新牙印：“洛斯……不许擅自调整节奏。”

        洛斯抱着雪砚站起来，没再靠在全息外景的星空窗前。洛斯抱着雪砚回到宽敞温的绒被表面躺，在刚才抿掉虫蜜的那片肌肤上又亲了亲。

        倒是雪砚慢慢从刚才那陌生愉悦里缓过来，勉找回了自己的思考能力。雪砚不再揪着洛斯的发，而是扳着洛斯的脸颊让他抬起，柔的指尖那铅灰复边缘抚了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