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奥希兰德保持着双手被捆住的姿势，半跪在雪砚面前回答，“不过也有说法认为，对于那些动而言，这并不能完全算是被污染异化。它们拥有了比之前更的格和神力，拥有了应对更复杂环境的能力。”

        “你在看我的，奥希兰德，你想看，甚至想碰。”

        雪砚等待片刻，最终还是在奥希兰德拍了两，低低地训斥：“你怎么也这么笨？”

        “抱歉，陛。”奥希兰德立刻认错。

        雪砚几乎没有用力，面前这只大雄虫就顺从地靠了过来。

        而雪砚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疲倦与兴奋共存。他的每一次呼都带起灼的风，作战时不得不冷静绷紧的肌完全放松，甚至隐隐开始变得，他舒展着躯，像是在等待着嗣们为他奉上温的服侍。

        奥希兰德花了几秒时间才重新跟上了虫母陛的节奏，回答：“是的，斑拉第星的环境很稳定，污染区数值在二十年都没有变化。”

        “是的。”

        不等奥希兰德认错，雪砚已经再次用力――他拽着带让奥希兰德倾，随后松开带，伸手住雄虫的后脑，向自己。

        那双笔直的没有衣遮挡，随意地搭在深棕的沙发上，更是看起来白得晃。

        好在奥希兰德已经步了，不会再像初遇时那样没息地鼻血。

        雪砚蹬掉了鞋袜，并伸手扯制服。没有了带的固定，那条括利落的制服长瞬间掉在了地上。但雪砚再解开衬衣，也没有允许奥希兰德与自己亲近，而是随手把作战时被灰尘脏的制服踢在地毯边缘。

        雪砚没有打断他，等到他汇报完才在光屏上记了几行字。雪砚仰靠在沙发上，抛一个问题：“异兽的概念，是联盟那边最初定的吧？基因被污染异化，则为异兽。”

        奥希兰德没有打扰雪砚，只是在旁边等候着，随时解答雪砚的疑惑。他的模样是如此的沉稳可靠，只不过在某些瞬间，奥希兰德的目光还是会忍不住落在雪砚上。

        “……陛！”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其实可以叫――化。”雪砚补充。

        奥希兰德怔了几秒。

        “哦……”雪砚话音一转，语气淡淡的，“但是，我有说不许看吗？”

        雪砚的语调平缓，简短的几句话直接戳穿了对方心中所有想法。

        奥希兰德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虫母陛的看了好几秒，完全走神了。

        奥希兰德被着仓促低。

        嗯，步了，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雄虫的呼已经骤然变得更乱，被带捆住的手臂紧绷着，指尖颤动，像是忍不住想要挣脱带抚摸雪砚。

        距离雪砚提起工作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雪砚已经理完这分疑问，没有再接着谈论工作。他关闭光脑屏幕，拽住了带的一端。

雪砚收回目光，把奥希兰德捆了个结结实实。

        没有任何预兆的，雪砚重新将话题拉回到十几分钟前的工作。他就这样披着一件勉遮住的衬衣，坐在质沙发上打开了光脑。

        虫族们的五官立英俊，奥希兰德这样低着，鼻梁立刻压在了雪砚的上，那馥郁勾人的好闻气息也一脑钻奥希兰德鼻腔里。

        宽敞的卧室一时陷了安静。

        ――雪砚的姿态闲适放松。双交叠着，右在上，脚背到小的线条利落漂亮。而制服长度符合军团着装标准，不长不短，纯的短在衣摆若隐若现。

        雪砚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光脑外壳，各种思绪在脑海里浮浮沉沉，最终捋成了几种猜测。

        “奥希兰德，继续和我说说刚才的况。斑拉第星的污染区之前没有发生过异兽暴动事件，对吧？”

        奥希兰德仰着，深深地注视着雪砚，为雪砚锐理智的模样着迷。他低声：“但异兽一旦无法承受污染质的影响，就会彻底变得疯狂，就像您今天看到的那些异兽一样，被杀死，或因为极度疯狂燃尽生命，直至死亡。所以无论是联盟还是虫族都普遍认为，污染对异兽的弊端是大于益。”

        “奥希兰德，你在看哪里？”雪砚忽然开。

        虽然是为了刺激一把自家嗣，但谈到这些问题，雪砚还是拿了工作时的认真态度，在光脑上记了好几页笔记。

        奥希兰德顺着这个问题，主动向雪砚解说了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