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儿摸了个凳坐，接过兰玲手里绣花针，在油灯上烧了一会，然后轻轻挑破兰玲手上的泡，整个过程，一血也没有。

        “废心。”

        “兰玲地里活的差不多了吧，”吃了饭，清哥儿将花脂掏来，“我有个生意你不？”

        等两个人走后，那掌柜的招呼过来他们的工人，指着清哥儿留来的花脂，问能不能制来。

        “怎么好给这么多，”要知王尧上一天工也不过三十文钱，渔哥儿怎么敢要这么多，“给我文钱让我跟家里有个交代就好，我可不要这么多。”

        “你怎么让人家客人饭！”兰玲抄了块石，就往杨改上丟，“越小过来，别听他的。”

        两人最后决定去了一家叫婳颜堂的店，据说这家店是个老店，老板经常善事，铺里的东西也便宜好用，对待客人也很。

        他们都是农，如果自己摆散摊卖，一是没有信任没人会买，二是没有背景容易遭人嫌，不如找个渠去卖，自己个供货商好。

        “你是觉得我这生意赚不了钱是吧？”

        店铺的掌柜的，是个留山羊胡的老，整个谈话中，他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让人住摸不透。

兰玲这会正挑手上的泡呢，本来是杨改给她，但是杨改手笨，挑得血，兰玲就让他饭去了。

        清哥儿不认识几个字，还得是王连越来看，王连越大致看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便签字了。

        “这可不是买的，我自己的！”

        那掌柜的暗骂一声，看见这钱必须得了，还是得想个办法，少一。

        “这是啥，这么香，怪好闻的。”

        “我也是说呢，劝不动，还是你来劝吧。”杨改开了门，就又往灶房去了，“越兄弟，来陪我饭啊。”

        零零总总了二百罐，若一罐八十文的价格，就是十六两，抛买清油用的五两，短短五天，赚了清哥儿原来想都不敢想的钱。

        “协议拟好了，你们看看行的话，就签字画押吧。”

        王连越听夫郎这么一说，摸着后脑勺跟着杨改了灶房。

        晚上清哥儿了顿大餐，特地邀请了兰玲夫妇和渔哥儿来家里吃饭，几个人吃的兴，杨改还带了米酒过来，米酒不辣，也不易醉人，稍不留神就会喝多。

        看着兰玲跟杨改吃惊的表，清哥儿跟他们解释了一，问他们愿不愿意帮他采花。

        不过最终还是已一罐八十文的价格谈好了，这个价格已经比清哥儿设想的了很多，他忍着兴，狠狠地抓着王连越的手，手心都起了薄汗。

        “你倒是会使唤汉，这越小还听你话的啊？”兰玲笑着，碰了碰清哥儿的肩膀。

        王连越跟梁山打听了一，城里那些胭脂粉铺谁家最好，不过梁山来的时候也不多，说不个一二三来，还是经常买这些东西的小红儿娘亲，说了几家铺名。

        兰玲接过来花脂，照清哥儿说的步骤，轻轻地抹在手腕，“摸开了更好闻，淡淡的桃花香，你在哪买的？贵不贵？”

        次日，清哥儿又将渔哥儿叫来，跟他商量了一，问他愿不愿意帮自己采花，一日给五十文工钱。

        兰玲疼的“嘶”了一声，老实不动了。

        两人果然同意了，但是并不接受清哥儿开的工钱，只是说等赚了钱再给也不迟。

        “让他去吧，他也就会烧烧火。”

        “这有难，咱们店里的花脂都是油状的，花榨了汁混的油，至于这种膏状，我是在想不到怎么。”

        两个人太过于兴奋，以至于没看见那掌柜的底藏不住的奸诈。

        清哥儿夫夫回了家，拼尽所有赶制了一批脂膏，除了的最多的桃味和兰花味，还了些山茶花的，丁香花的，梨花和海棠也了些，不过这些树山上不多，不来多少。

        解决好了原料采摘，清哥儿跟王连越又了城，这一次主要是跟那些买胭脂粉的铺谈生意。

        “别动别动，挑血了，”清哥儿被她说的耳朵发，“他要是不听我话，我还不嫁呢。”

        清哥儿反问他，他更着急了，连忙摆手说不是，但是又嘴笨，坑坑吃吃了半天，还是没说过清哥儿。

        大不了多卖力，一个人两个人的工来，渔哥儿暗喜想。

        晚饭蒸的白米饭，主菜是清哥儿他们带来的两条鱼，了红烧鱼块，还有五花炖粉条，清炒竹笋，凉拌萝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