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

        他没有喊停。

        他现在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被褚凛看在里，在没有得到对方承认之前，他很有可能就这么一直被为难。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他和任务对象的份差距就注定他一开始会在弱势。

        “我的工作结束了。”

        明澈在这个世界的亲缘关系很单薄，父母早逝，自小在几个亲戚家轮寄住，上了大学后就没有再去打扰他们，父母留的钱已经不剩多少，之后的学费要靠明澈自己挣。

        “没问题。”

        “每周来这里一天。”

        家并不着急，他给明澈倒了杯茶，“明先生，我这里现在还有一份工作，希望您能考虑一。”

        “工作容是？”

        明澈用余光观察了一房间，果然又看到了和上次一样的玻璃，他坐来，翻开琴谱，开始心无旁骛地弹琴。

        家满意的微笑，能用钱解决的人再好不过，如果这人清傲气的话，倒是有难办。

        第二天还要上课，明澈回到寝室之后已经很晚，他洗了个澡便上床睡觉了，音乐学院的学生大多家境殷实，明澈的三个室友就在外租了房，不常回寝室，他一个人倒也睡得安稳。

        明澈拿到了他今晚的酬劳后，离开了褚家。

        明澈用完了午餐，上就有人来收拾了。

        度过了就班的几天，明澈开始思考起周六去褚家的事，虽然褚凛的格他还没有摸透，但也能看来这个人戒备心很重，要取得这种人的信任，并不容易。

        叩叩――

        “您说。”

        明澈，停了动作，起跟着佣人去，褚家很大，明澈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已经摆好了菜饭。

        “这我就不知了，但我们少爷很乖，他并不会难为您的。”

        等到明澈终于弹完，上就有人送来了一本新的，还告诉他，不要停。

        “明先生，准备了一间房给您休息，午两会有人来叫您。”

        明澈并不打算与他攀谈，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他找到了家，说了一结清费用的事。

        “你们少爷会让我什么？”

        “这个工作我接了，不过我只有周末有时间，时间定在星期六可以吗？”

        敲门声响起。

        很明显，褚凛在故意为难他，这样难度的曲，一直弹去手是承受不了的。

        站在他后的人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一同待着，直到距离八只剩几分钟，明澈弹了一首琴谱上没有的曲。

        很快就到了周六，明澈起了个早床，从学校到褚家的距离很远，他七钟门，九钟才到，说明了来意后，便有人带着明澈去了。

        最后一个音落，明澈收回了手，他起，看向站在他后的人，朝他了。

        一首接一首的曲响起，明澈听到了后细微的脚步声，他没有回，继续弹着琴。

        佣人收走了那副脏掉的筷，又拿了一副新的过来，之后没有打扰他用餐，带上门走了去。

        “满足我们少爷的一切要求。”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明先生，我们的酬劳相当丰厚，如果您想国留学，在这里工作可以让您赚取足够多的钱。”

        这次是另一个地方，明澈向着房间里的钢琴走去，看见了上面放着的琴谱，很厚一本。

        明澈又回到了琴房，他没有看那面玻璃，只是再次弹起了琴，这份工作规定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如果褚凛不现，他弹到八就离开。

        明澈端起那杯茶，低喝了几。

        明澈大概能猜到原因，面对被金钱所折服的庸俗之人，褚凛应该对他很不齿吧。

        明澈翻开新的琴谱，着继续弹，手腕和手指都已经很累了，明澈不小心弹错了一个音，他叹了气，从曲的开继续。

        生日快乐。

        “明先生，来吃午餐吧。”

        明澈了声谢，坐了来，他刚拿起筷便觉手上使不上来劲，一没拿稳，筷便这么落到了地上。

        明澈了自己的手腕，幸好他还年轻，很快便能恢复过来，觉手上终于有了力气，明澈才开始吃饭。

了自然好，要是错了，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隔着一层玻璃，褚凛依然能看见对方脸上温柔浅淡的笑意，他转看了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二了。

        明澈弯腰将筷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