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120分，才考个59分，我一个打鱼的都知，这离及格都还差得远呐！你给我说这是尖的好成绩？阿，这事可不许信雌黄，等到那天我发现你在这胡说八逗着玩，到时我连你一块！”梁父仍对梁自的话不太相信，警告起他来。

        面对梁丰疑惑的询问，梁自肯定不能说，自己能够未卜先知，提前断定这一年的全国数学平均分只有26分。

        刚刚还在商量买船打鱼，说着说着议题就成了填志愿。

        梁父听了一阵，似乎渐渐相信了梁自的说法，黑脸也开始好看了一些起来：

        父亲虽然表极力平静，但中的光飞快地灼然了一，对阿丰考上大学一事终究是满怀期待的，这一刻已经表得很明显了。

        “啊？这么说，我算一大截的了？”

        走上从医之路

        1984年全国考数学平均分才26分，个别省平均分为17分。

        “难是难了，但也没到你儿说的那程度！这就叫难？真要说难，上世纪八四年那场考才叫真的难，语文、理、化学就够难了，结果数学更是难上加难，超过30分的都是尖生！”

        梁丰斟酌一，说了自己的想法：

        梁母考虑得比较，急问：

        他当然知，而且已经是非常肯定。

        “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我不是在市渔政局接受培训吗？有个工作人员他老婆就是教育局的。他说考完后，局里面当时就估计了一，以数学这个难度，考生普遍大概只能维持在二十多分的样！”

        梁丰因为是社会青年报考，跟其他考生都不熟，所以考完后也没特意交过。

        应对的说法，今天白天他已经想好了：

        昨晚就是在床上的时候，望着一番闹腾后渐渐睡的小景程，梁自不由想起了上一世的儿，梁景程。

        你现在有了铁船，那条木船是不是就用不上了？我钱买过来，给丰捕鱼用！”

        梁自遇到他们老师就聊了聊，结果梁景程的班主任这样回答他：

        事实上，那一年像他这样心态的人不只他一个。

        （1984史上最难数学年，真实，非杜撰。）

        那个梁景程读书能力一般，但梁自也是持让他读到了中毕业的。

        面对丰疑惑之极的目光，梁自有些疼。

        这要是不当场说服，父亲从明天起真就领着梁丰去海上撒网打鱼，连即将到来的志愿填报都不打算参与了。

        梁丰疑虑未全消，中却已经重新燃起了几分希望来。

后安安心心打鱼为生。

        听到这，梁母没啥话说了。似乎还算周到、妥当。

        梁父和盘托地说了自己的计划，梁自前脚才刚跨门呢，一时间惊得都不知说啥好了。

        梁父瞪了一：“我有我的安排，你听完再讲！以后我带着丰海，天成跟着我多少也学到些东西了，自己另外在村里找个帮手一起海就行了！”

        等到到时全国的成绩一公布来，梁丰猛发现自己的分数其实可以考所很好的学校，那还不得都悔青？

        难度不仅空前，而且绝后，直到后来的二零零几年梁景程上中，都再没有现过那么大难度的数学试卷。

        梁自昨天之所以没第一时间想起这段历史，主要是隔太久了，而且也记不清梁景程班主任当时说的是一九八几年。

        他只知自己是彻彻底底考砸了，当场就对自己的学习方法、学习方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觉得没脸去填志愿，也没脸继续报考去了。

        “二哥，你不会瞎编这些话来安我的吧？”

        “那就当你二哥说的对，万一你真有希望考上，你打算念什么，去哪个学校？”梁父把他们拉到桌旁坐，已经聊起一步的打算来了。

        “阿丰你也是，谁跟你说那个分数就没指望了？比你低的大把，全国普遍才二十几分，你那都比别人一倍不止了！”

        “我一个没过考场门的人，你叫我瞎编，我也编不来啊！事就这样，你这个估分，把握大得很，放心去考虑要填什么志愿吧！考得好好的，去海上打个哪门的鱼！”梁自肯定。

        “啊？”梁丰不认识似的望着二哥，还以为自己耳朵啥问题了，“二哥你在说啥？怎么可能个个都考砸，才20几分？再说了你天天在海上，怎么能对这个事说得这么肯定？！”

        “照你这么说，阿丰了几年的大学梦，真有可能实现了？真要鲤鱼龙门啦？”

        但梁自急啊！他连忙接过他们的话：

        零几年时，考梁景程考得比较烂，然后就诉苦说是试卷太难了，尤其数学题。

        “阿丰有船又个什么用，他一个人哪会海打鱼，能玩得转？！”

        梁自连忙又跟父亲变着法解释，力求让父亲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昨晚在床上想了又想，越想越确定，错不了，就是1984年。

        据老师讲，历史上1984年是语数化全都偏难的一年，也是数学试卷难度创记录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