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藏说：“第一次饭，不太熟练，你来尝尝味。”

        小九僵地随意嚼了两，“嗯，我再尝尝其他的素菜。”

极。

        “我当然……”孟初九陡然卡住，疑惑又苦恼，“哎？爹娘长什么样呀？我怎么忘记了啊。忘了爹就算了，他死了十年了，但是娘才死两年。坏了，你把我的脑用坏了！”

        纠结的绪一直持续到两人回到集镇上，他仍然心事重重，话都少了很多。

        小九在位置上坐来，“公烧的菜一定很好吃，我尝尝。”

        小九：“我……”

        前任往事太多，他把很多东西都忘了，包括记忆力早逝的爹娘的模样。

        1748看着他炒菜，有些怀疑他的能力，“你行吗？你不是不会饭吗？”

        小九受到背刺：“看起来是。”

        他从没说过他是个正贤者。

        应藏在洗菜，这菜是他去还菜筐的时候，老妇人送给他的，正好来炒。

        孟初九又现了，“为什么不甘心呢？公不是说早就为他安排好结局了吗？”

        走到厨房，桌上的有三菜，两素一荤，看菜的品相还不错，有模有样。两碗饭已经盛好了，筷架在碗上。

        孟初九大叫：“你怎么能让公饭啊！”

        小九说：“你不需要懂，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对于1748的度评价，他不咸不淡：“嗯。”

        说话间，房间的门被敲响，门外响起应藏的声音，“小九，吃饭了。”

        两素菜，一清淡无味，一没熟且咸。

        孟初九很快：“哎呀，你真的是我吗？还是我娘？我也会保护你的，你想什么就去吧！万一真的不在了，能不能把公让给我呀？”

        小九：“……好。”

        “因为我太贪婪了。”小九说，“无论他是什么样的结局，都必须有我的参与。”

        孟初九大音：“我也想吃！”

        看来这世间没有人能样样尽善尽,  都会有些瑕疵缺的。应藏这样在他看来已经完的人,  也会在厨艺方面败阵来。

        他起打开房门，应藏正站在门外等他。

        应藏也不打扰他，天黑时他见小九闷在房间里没来，独自去厨房晚餐。

        孟初九不明所以：“什么？”

        青鸟万古如长夜

        孟初九：“我不懂。”

        小九无语至极：“你看我现在傻吗？你真的不记得了？一都不记得了？”

        孟初九嫉妒到扭曲，“啊！命真好啊！”

        他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抱着膝盖，沉浸在要不要让蒋锦轩偿命的艰难抉择里。他是个小心的人，所有欺负他的人他都没有放过，把他卖掉的大伯和伯娘，他后来找人每隔一个月便毒打两人，行把他骗走的长乐坊，从上到，他也多多少少挑了麻烦，骗他至死的蒋锦轩他更不能放过……

        “我不甘心。”

        小九的不甘心暂时刹了个车，“你说什么？”

        孟初九不认输：“你不也不记得了？”

        小九：“？”

        “很正常，因为我也没有良心。”小九意识，“娘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小九心里有些飘然自得，伸筷夹住一块清蒸放嘴里，一瞬间，腥咸苦的味在唇齿间弥漫……

        应藏见他囫囵吞去,  提醒：“慢吃，细嚼慢咽为好。”

        再慢一，再细嚼慢咽一,  他都怕会吐来。

        孟初九还在酸唧唧，“好吃死了吧。”

        应藏说：“看小九烧了几次，不是什么问题。”

        1748对应藏叹为观止，“宿主，你的心黑的。”

        天已经黑了，小九的房间门紧闭，他并没有灯，房间一片漆黑。

        1748保持怀疑态度。

        “啊。”孟初九后知后觉，“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很奇怪，为什么假使你不在了，我竟然没有伤心难过？我很讨厌你吗？”

        孟初九有理有据：“都是你总是用我的脑去想一些很难解开的事，把它用坏了。怎么办？它还能恢复吗？我不想傻。”

        孟初九不好意思地假笑：“哈哈，不会吧？我这么没良心吗？”

        孟初九：“？”

        前是应藏暗藏期待的双眸，心里是孟初九的哼哼唧唧，小九艰难地把菜咽了去，对孟初九：“要不，你来吃吧……我有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