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孙学文孙学武表面上都孝顺着呢，对他这个爹说一不二，但他心里清楚，  他这俩儿最是自私自利不过的。

        明晞想了想：“何大妈，你是说孙学文和方燕？”

        方燕心里虽然不愿意，但看着屋里乱糟糟，满地垃圾的样也觉得看不过，开说：“那什么，爸，我给你洗洗衣服去。”

        老孙在家待习惯，对屋里的味已经免疫，看孙学文这样不满地嚷嚷：“什么什么味啊，屋里能有啥味？”

        何大妈去摆摊  老孙最是……

        何大妈撇撇嘴：“除了那两，我还能说谁？”

        现在李大妈离开他，他以后老了都没有人照顾，更加要紧手里的钱，就怕以后没钱，两个儿都不听他的，不他。

        前院的人？

        现在他饿了，只能去单位堂碰运气，有的时候早上去晚了，堂的早饭都卖完，他就只能饿着肚。

        老孙这话好似在说孙学文和方燕，但其实他说的是李大妈。

        他拧着鼻：“爸，这屋里都什么味啊？”

        可李大妈离开家几天来，李大妈有没有后悔他不知，他自己心倒是忍不住开始后悔，当初他怎么就没多想一，说离婚就离婚了呢？

        他们现在听他的话，纯粹是因为他现在骨还行，  还能上班，  还能挣钱，  他们都求着他呢。等他老了，什么都不了，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  那俩孩还指不定怎么对待他呢！

        他想着李大妈跟自己离婚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她放东西，抱上沙发上那些衣服去洗衣服。

        “哎呀，不行，我受不了。”孙学文顾不得什么，直接把房间门和窗全都打开。

        老孙结婚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李大妈伺候他，他一家务事不沾手。李大妈在的时候他没觉得有什么，一直到现在李大妈离开，他才意识到，以前不被他放在里的家务活有多少。

        等着他们给他端屎端地伺候他，还不如梦来得快呢。

        别问为什么不去饭店买着吃，问就是不舍得。

        这世界上可不是谁都跟李芝一样善良，  说伺候他妈，  就老老实实伺候他妈，时的给他妈喂饭端盆，把屎把，  定时定的给他妈上，  心地伺候他妈。

        屋里很快就剩老孙一个，他看着门，表不好地嘀咕：“别以为我不知，你们都是嫌弃老，觉得老现在不中用，看不起老！哼，等着瞧吧，以后有你们后悔的！”

        别说方燕受不了，就连孙学文都受不了。

        他低声骂一句：“你个小兔崽，是想冻死你爹我吗？”

        屋外来的冷风，让老孙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别的不说，就说吃饭。

        以前李大妈每天不早上还是晚上，只要他一睁一喊饿，李大妈就立能端着乎乎的饭菜过来。

        孙学文嫌弃的拎着饭盒门扔垃圾去。

        “你回来的时候，  前院的人还在不？”何大妈冲明晞挤挤睛。

        孙学文这个时候也看见桌上的惨状，他眉蹙起：“爸，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现在年龄大，一喝这么多酒伤。还有你这些菜，这都坏了，我给你扔了啊！”

        想到这儿，  老孙就忍不住地后悔，  跟李芝离婚，  他还能上哪再找一个这样的呢！

        老孙最是明不过，  他早就把自己两个儿的看得清清楚楚。

        她小声说：“那两都来好半天了，  一过来就挨家挨跟院里这些人打招呼，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他们妈离婚，以后就一个人在院里住，他们两不住在这个院里，

        方燕眉狠狠皱起，以前她婆婆还在的时候，屋里永远收拾得净净利利索索的，她都没想到她婆婆一走，这个家能造成这样！

        前院老孙沉浸在后悔之中的时候，后院的明晞已经回到家门，她刚要推门屋，  就看见何大妈从一边蹿来。

估计是从堂打回来的菜，也是杂乱的摆在桌上，有些饭盒里面只剩菜汤，有些里面倒是还装着菜，只不过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的，有些已经明显坏了，屋里的酸臭味似乎就是从这饭盒里散发来的。

        孙学文：“爸，你闻不见吗，屋里酸臭酸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