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

        像是被什么附了，这一次杨眉把瓷片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看着鲜血一涌来，杨眉咬着唇额冒着冷汗，却没有停……

        “砰！”

        搁置这么多年，再遇上杨眉这个活宝，塌了也是正常的。

        “你不是不接广告吗？”

        为了达成目的，杨眉什么都能。

        他裹着新买的小鲨鱼绒披风从炕上爬来，着一柔的炸，噘着嘴不兴地坐在灶台前，重新生火烧炕。

        “嗯。”

        又把带回来的椴树蜂蜜给了周彪两罐，全程没和宋何生说话，也没看对方。

        离开前的那块瓷片还放在灶台上，他拿起来想要扔了，盯着看了会，犹豫起来。

        自残的剧没有太血腥的，大家不要怕哈，咱们是正面积极的主旨，反对自残，惜，宋何生发现的那一天会矫正小杨梅的。

        我没有家属陪我

        奔波十多天，终于回到林场租的房，屋里一温度都没有，杨眉搓了搓手，放包就去生火了。

        他手里提着要送给宋何生伴手礼，还有直播用的三脚架。

        “什么破炕还要我亲自来烧。”杨眉嘟嘟囔囔，往炕里了几木，熟练地引火。

        不知为何，见到宋何生，他心里就堵得难受，愧疚和委屈一起涌上来，绪都快将他淹死了。

        杨眉看着炕上窜来的火苗不知所措，他显然没遇到过这种况，等回过神屋里已经开始冒黑烟，炕上的被褥被烧着了，他连忙冲过去先把小狐狸抢救了，又手忙脚乱地接灭火。

        上次看到宋何生用的那个不稳定，他回来路上特意买了一个，明明见到了人又没有送去的勇气了。

        宋何生眯起看到杨眉，瞳孔微微一震，他脸上一种复杂的绪，又转瞬消失。

        婆娑的树影在风里摇晃，杨眉踩着宋何生的影，他想，这样是不是也算离哥近一了呢。

        直到手疼得颤抖了，伤带来的疼痛远超过了扭曲的快，他才放过自己。

        两三句话和周彪打开了话匣，还把自己拍的视频给对方看了。

        他把炕烧塌了。

相信杨眉中的任何一句话。

        “哎，这这个品牌不是之前找你广告的那个啥牌的登山鞋？我还记得人家给你的广告费可不少，好几万是吧。”周彪看到了宋何生手里快递的包装。

        作者有话说

        路灯拉长两个人的影，一前一后走在雪地里。

        两人往家走的路上，村最后一班客车到了，占满了这条村里狭窄的小路。

        -

        其实对于宋何生，杨眉一直都是越挫越勇，记吃不记打，唯独这一次没叫着哥直接冲过去，反而怯懦地绕路走到两人后，一副陌生人模样。

        冷冲在伤上，杨眉看着那伤心平静来，他翻纱布缠了几圈，像是没事人似地继续去饭。

        “最近想攒钱。”宋何生如实说。

        杨眉从伊市转车颠簸了一路，还买了不少吃的回来，他大包小包狼狈地从车上来，客车开走，看到了不远宋何生和周彪。

        半夜蜷缩在炕，屋里仅有的温也捂不他冰冷的，月再也不温柔，像是一剑光刺来，只剩寒气。

        清晨五多钟，杨眉冻醒了。

        杨眉莫名开始怀念起前几天用瓷片割破肤那一瞬间的刺痛，能让他短暂地失忆，忘记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废。

        东北的炕现在都改成砖砌的，不过这里的林场是十多年前的，是用黄泥砌的。

        看着宋何生站在门前开锁，杨眉在他背后踌躇了一会，结果等人关上了门东西也没送去。

        “小杨导演，你拍完素材啦。”周彪也不看，扭朝杨眉喊。

        宋何生突然停回的时候，杨眉微微抬起，迎上那双狭长锋利的，他不敢再有期待，自以为毫无痕迹地将脚从宋何生的影上移开，保持着一段距离。

        宋何生自然无所谓，他乐得清静，可周彪一走，边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也不见了，只能听到后踩在雪地里细微的脚步声。

        突然听见里屋一声重倒塌的声音，杨眉像是狐獴似的腰板直，眨了眨，愣了一起去看，等他看到里屋炕上塌掉的一大块时，傻了。

        还好宋何生只是警告地看了他一，并没有说什么。

        “彪哥。”杨眉见状，扯嘴角走了上去跟周彪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