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把天使的尸从木盒里取来拿在手里，非常轻松的，那尸就被他搓成了白的灰烬。

        她不断重复“我说过”，她对现状早有预料。

        一种致幻药、维持着众人共通的幻觉。

        “那很简单。”09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掌，姜绪不适地瑟缩一，她对这样的接到陌生。

        姜绪本能排斥：“肯定不止我了那个任务吧，为什么找到我？”

        “它们企图控制我们！我早就说过，吗哪，无论何地都存在隶主！”

        是诺亚。

        说起来，那天就是在这泉前再次遇见了阿加，不知他那边现在是个什么况。

        只是她刚退后，09的形却拉远了，火球术也彻底打空。姜绪还没来得及反应，疼痛带来的刺激让她不免地晃神。

        沉默半晌，姜绪问：“你想什么？”

        “合作。”话音落，09的袖就划一把短槍，槍刺掌心，痛得姜绪一麻，她的另一只手立即举起法杖和09保持距离，一个火球术从法杖末端袭向09。

        姜绪手上的劲卸了一半：“如果你是来谈合作，不用恐吓我。”掌心有些酸，姜绪片刻，“那把钥匙的确在我手里，但说实话，我不知怎么回去。”

        吗哪递给她一份材料，这份材料是用羊纸写就的，但上面的容却相当现代化。简单来说，天使想向十二众收税。税收由来已久，但天使更想要在十二众设置对天使负责的机构，主要负责收税，这个机构由天使指定以及早会讨论选举成员构成。

        几乎是一瞬，姜绪就想到了什么。

        “诺亚，冷静一。”吗哪神冷肃，“只是一简单的诉求，我们可以满足。”

        “不是哦。”09说，“只有你。只有你，才有那把钥匙。”

        姜绪刚要抬脚，不知想到什么，把【报】栏拖了来，报栏里有可以供备注的地方，其实也可以当作备忘录使用。

        他的态度让姜绪到不适。

        关于“天使”的事，姜绪想着还是“石楼”比较好，只是她刚往石楼的方向踏第一步，就听见后传来很大的一声“我反对！”。

        这声音有熟悉，姜绪转过，看向石阶之，广场中央的人。

        玩家已经彻底成为旁观者，成为npc戏剧的观众。有的甚至趁着这闹开始摆摊，大多数时候，故事无人在意。

        她想了一会，在备忘录里画了一只机械的睛，旁边标注了“09”的名字。这个人的现很诡异，还带着一熟悉。

        天使之尘。

        她的表在一瞬有些凶恶，伴随着那一声的反对的，是持续激烈的言辞。天使与十二众在广场中央彼此争论，像戏剧一样此起彼伏，其中最为激烈显的声音来自诺亚，她失去了面，整个广场也失去它往日的平和。

        姜绪向着二人的方向靠近，吗哪先一步注意到她。

        “你们总是这样，想要牺牲一分自由，来换取更狭窄的自由。”诺亚闭上，“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死在大森林里。”

        “很简单。”09回，“杀了它。”

        “我告诉你这么多，也该你回报我了。”09回转了，紧紧注视着她，“你得到了那把钥匙，也只有你，可以自由地穿梭在虚幻与现实之间。”

        “哪一个单词？”姜绪侧问他。

        “噢，异教徒。”吗哪走过来两步，“你果然还活着。”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我说过，应该早一天对你们动手！”

        姜绪睁开，看见了汩汩的池，白的羽漂浮在上。

        脖颈发，神经发麻。前的场景不断交错，最终成为洁白淌的一。

        他的态度回到了最初，姜绪想起09说“只有你才有那把钥匙”，这些npc的确对待她有些特殊，她能受到。

则与潜意识让它稳定，同样，维持那样庞大的幻觉也需要一些媒介。”

        09面无表：“努力清醒就可以了。天使之尘的奇妙之就在于，越清醒，越迷醉。就像天使在梦境中会化成‘人类’一样，卵也有其形态，找到它，引导其他人攻击它，这就是你要的。另外，我不喜那个单词。”

        但是自己的状态里并没有现重伤，她不确定这个人和此前的记忆断裂有没有关系。

        影越来越模糊的09只是说：“没有什么比疼痛更能让人清醒。”

        混乱

        “它”，天使之卵。

        她不清楚这份特殊的来由，只是问：“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