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须臾，他说，“那就交给你了。”

        虞尧摇了摇，见我还再问，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错开我的目光低声：“我知你有很多想问的，先等等，到了别的地方再说。”

        这条暗用于维修基地骨，通较为狭小，一边的墙周围遍布长长的铁，一路向暗门深蔓延。越往深走越宽敞，地势也越来越低。半路上，我想起二层暗还留有切尔尼维茨储存的对克拉肯武，于是带着他们顺过去了一趟，让虞尧挑了武，以防不备之需。

        “……”

        他旧伤未愈，数次再添新伤，这鲜艳的泽造访他已经不是稀罕事，但我仍被那红刺了一，心中十分不是滋味。等回过神来，已经意识站直了。然而一刻，便猛地撞上了。

        我斜过挡住了虞尧的目光，假装看不懂宣黎幽幽的控诉。不论如何，他看上去虽然灰土脸但毫发无损，并且很有神。如此一来，之前在投影记录看见的可怖场面被我抛在了脑海，我心底的大石终于落了，正想着，我转过去看虞尧。

        “嘭！”

此时他已经恢复了往日无喜无悲的平淡表，神也毫无波澜，看着我叫了一声“爸爸”，看了虞尧一，又看向我。

        虞尧本人或许并未发现，他有一双非常诚实的睛。此刻虽然在笑，笑却未到底，隐隐透了一丝不自在。我垂，目光停留在他半开领漏的半截脖颈上，那狰狞的疤痕显了一角，还有几滴血溅在他冷白的锁骨上，红得晃。

        “你……”我歪了一，避免再次撞到上，“你还在血。我帮你一吧。”

        我心里像被一羽挠了一，有些遗憾，又有些泛，于是用力眨了一，假装看不见那红。我将发背在上，牵过站得远远的宣黎，对虞尧说，“我们走吧。”

        我抬起，生理泪而，淌了一脸。虞尧轻咳一声，转过，将纸巾盖在了我的睛上。我一只手了泪，小心地直起对他：“谢谢。”

        “啊……”

        于是我上前一步，第一次主动牵起他一直背在后的的左手。他的手微微抖了一，很快放松了来。那在地初见时鲜血淋漓的指尖伤果然再度翻开了，几手指正在渗血。

        他的衣上也尽是些灰烬残余和污渍。我大略扫了一，忽然在他前的衣襟上看见了一小滩极为惹的猩红血迹，不由得一怔，“虞尧，你血了。”

        “可以吗？”

        ——你怎么可以把我丢给他。他用神说。

        “嗯？”

        “……我忘了这里的天花板很矮，好痛……”

        我将他手腕上绑着的绷带解开，拆一段绕着受伤的指骨缠过一圈，在末端打了个结。末了，我将沾着自己泪的手帕纸叠起来，用净的那面替他去了衣襟上挂着的未涸的血渍。

        这一片的窄比我矮一小截，起速度太快，我一撞得冒金星，捂着起来的蹲地缓了一会儿。宣黎担心地看着我，片刻后伸过手，像我平时他脑袋那样摸了摸我的。我抱着脑袋兀自消化了一阵，抬看见虞尧的手抬了一，又收了回去，少顷掏一张手帕纸，“你，”他看着我说，“泪来了。”

        “小事。”我说。

        我不想冒犯他。

        安

        终端的光源，再次失血的他脸又苍白了许多，眉紧紧拧在一起，这幅专注的神让我无法拒绝他的提议。同时，我也察觉到虞尧显然并不想多谈自己的伤势，甚至于他自己都不怎么在乎。

        “连晟！你还好吗？”

        但我也想了解他的况。

        “你的伤，不会又……”

        “爸爸。”

        净后，我很快松手，退后一步。虞尧低看了看包扎好的手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略略别过了，少顷又转过脸，轻声：“谢谢你了。”

        这是一个请求。虞尧怔了怔，看上去很惊讶，张了张嘴，并未直接拒绝。

        “啊，这个。”虞尧看了一，很快说：“没什么，只是伤。”

        过去，我向来习惯于留意他人的想法，对方避而不谈的事绝不多问。大分时候，我其实也不在意他人的藏事。但面对虞尧的时候，不知为何，这个历来的原则却微微动摇了。

        ……没净。

        “——虞尧。”我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