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发

        走得快了一……

        脑海里的空白过去以后，安静终于开始挣扎。

        “嗯……”骆雪着。

        “他……他他他是什么东西啊！”此时的安静已经全然忘了要看帅哥的事，拼命朝后撤着，“妈呀，他不是人，好恐怖！外星人终于要来统治地球了吗？我不用考了吗？”

        司君微微皱起眉。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每个人见到他先想到的都是鬼，而不是妖怪，妖怪在人类世界的知名度有这么低吗？

        “嗯？”司君回望了望，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兴过了，他解释，“我是走过来的，就是太激动了，走得快了一。”

        好像，也不是她的。

        窗外纷繁的灯光映在骆雪的脸上，在离新年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她摸天心石，对着窗外许了今年的最后一个愿望。

        “但是……”骆雪将一只手抬起，指了指后，“后面有人。”

        电话铃声在此时响起，接通后，听筒里传来被寒风包裹着的声音。

        她了一气，又望了一窗外。随后，打开微信，开了那个有些孤单的小熊像。

        “是要和我去跨年吗？”

        几种场景都有可能，但早上那一闪而过的跨年攻略界面，让骆雪觉得，几种场景似乎都不是他的期待。

        骆雪不知他是不是又开着电视，也不知屏幕里播放的会依旧是一老电影，还是各大电视台拼命揽客的跨年晚会。又或许，都没有，他也只是像她一样，一个人待在安静的在屋里。

        骆雪这样想着，但不过片刻，便收到了司君的回信。他发来的是一张照片，炉里的火焰像是已经烧了很久。

        “嘘！”安静的动静太大，骆雪不得不先安抚她，“你先别闹，等会给你解释，先走。”

        “你回去了吗？”

        看见安静已经逐渐惊惧的表，骆雪连忙迈了两大步，在她发尖叫声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新年心愿礼包就位了，现在来吗？”

        怕被家里的人注意到，骆雪半拖半抱地想要将安静带离家门。看骆雪着安静实在费力，司君动了手，隔空将两人缓缓朝前推了一把。

撑着窗台往外看，终于窥见了新年的一角。街上能亮的灯都亮了，人们似乎终于抛弃了这个漫长冬天的沉闷彩，换上了鲜亮的衣服、帽。今晚应该是有倒计时灯活动，许多人在成群结对从家里来，汇灯河，奔赴迎接新年的仪式。

        骆雪对新年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也没想过要凑闹。只是，大概再深的井都是可以底的，骆雪从窗边离开时，手机上的吊坠磕到窗台，发一声轻响。动作停顿的瞬间，骆雪像是看到一颗石落井之中，打一个不大的花，然后于寂静中，缓缓朝井底飘去。

        小跑着了院，看着正朝她走来的人，骆雪张了张嘴。但没等她将提醒的话语说，不过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司君已从一两百米外的地方到了骆雪面前。

        “不是……”骆雪有些为难地说，“是妖怪。”

        这力量又对安静形成了二次惊吓。她地抱着骆雪的手臂，将半个都藏到她后，哆哆嗦嗦地问：“他是鬼吗？”

        “希望司君现。”

        以为她在担心，司君安：“没关系，刚刚那边没有人。”

        与他脸上明显喜悦的表不同，骆雪一定在原地，脸上也瞬间变得紧绷起来。她用力抿了唇，才小声说：“你怎么不好好走过来……”

        如果他回了小岛，那他肯定收不到消息，这也就不算打扰。

        小区里那棵光秃的树其实隔了有段距离，可看到司君站在树，骆雪恍惚间觉得空间发生了扭曲，他们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靠近。

        ――新年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只是在刚才想到他的一瞬，骆雪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可以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而照现在的度，考试大概不用多久就会结束，那么，或许这也会是唯一一个。

        勉为其难地将目光从骆雪脸上移开，司君这才看到呆滞地站在院门的安静。她似乎被吓得不轻，一只手还搭在小院的铁门上，保持着关门的动作，甚至，连都是只转了一半过来。

        “刚才我要来的时候被她撞见，她一定要跟着，说想看帅哥……我实在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