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吧。”阿帕基紧盯着王乔乔的睛。这还是自他再见到她以来，第一次毫不心虚地直视她的睛。“现在去，你要去找什么人血？条客？放利贷的人？瘾君？还是十恶不赦的地痞氓，黑|帮匪徒？”他越说越畅快，竟笑容来，“我吧，我就是其中一员。”

格外刺目，与记忆深的鲜红呼应着。阿帕基的睛仿佛被灼伤了，他狼狈地挪开视线。

        阿帕基在我看来，虽然一副已经放弃了，堕黑暗了的样，但是实际上他心依旧在非常严酷地苛责自己，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期待着惩罚，期待着那种解脱和释然。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濒死的最后意识中，在餐厅见到了警察前辈，听见他对他说，你一直追逐真相，你的很好了。

        而他说布加拉提会理解他，确实也能，毕竟都在某种程度上把王小当作信仰化。不过我觉得布加拉提不会这么疯狂的举措，虽然他也会献自己，但因为是队长，因为守护着一片地方的人们，他无法那样轻易地为了自己的某种目的而置自己的生命。

        “不用解释，布加拉提能明白。”阿帕基似乎沉了某种幻想中，双眸闪亮，又近一步，几乎把伤怼到王乔乔唇边。“我应得的，你也是。”

        去他大爷的，她到现在还对阿帕基客气，只是因为他是布加拉提的。她已经给足面了。

        真是见鬼！王乔乔彻底失去耐心了，她现在真想像面对承太郎时一样给他两巴掌，但她的已经因为对鲜血的渴求而发颤抖。

        “这应该不关你的事。让开。”

        “你到哪去？”

        他过去犯的错误可以被洗刷，只要他接受王小的惩罚。阿帕基在原着里就是一副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任何命代价的拼命叁郎的样，所以我觉得，他期待能把自己全献给王小，也不是不来。这种惩戒带来的释然，甚至比他通过完成布加拉提的命令要来得更加直接。

        “你？”王乔乔冷笑一声，“你知我现在需要多少血吗？把你都不够用。”

        因为阿帕基依旧在最深守着正直，所以布加拉提成为了他的期待的寄托者，他自己已经背叛了德和理想，但布加拉提也许能到。他服从他，为他效命，靠着理想的外包继续活命，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饮鸩止渴。

        在这里，阿帕基发觉自己似乎还没有无可挽回的境地，因为王小还活着。比起布加拉提，王小更早，也更深刻地影响了他，甚至就是他理想的象表现，甚至接近于信仰。

        “我饿了！我去找血喝！”王乔乔吼了回去，咧起嘴角，两颗不受控制探的尖利犬牙，“你要是真想帮忙的话，就现在让开，要么就脆一滴血也别来！”

        “阿帕基先生，你今晚暂且在这休息吧，要离开也行，随你。”她朝卫生间的走去，阿帕基突然一侧，压住了门。

        王乔乔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了，转而变得不耐烦。

        “那不碍事，我都没觉。”王乔乔满不在乎，又担心阿帕基会因此啰嗦，她抓起池里的碎布，在胳膊上一。那血痕是消失了，肤上却还留着细小的伤痕，甚至仔细看去，那痕迹还向外延伸了些许裂纹，仿佛瓷碎裂的预兆。

        “你到哪去！”

        王乔乔攥住那只手腕，张开嘴，狠狠咬了去。

        真是麻烦，看来没办法再糊去了。

        “你发什么疯！”王乔乔骂，“你要想找死，别来麻烦我！免得我事后还要去和布鲁诺先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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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看到jojo同人里以某种弱势姿态现的主角，用被保护者的温或战友同盟谊来打开角心房，我决定写不一样的——一个怎么都适应不了神明份，于是总是在被误判的错位状态的普通人。别说，真的香的。

        简而言之，就是虽然看起来非常s，但是心深其实是。

        “为什么不我的血？”阿帕基反问，抬起自己的小臂。那是他上最大的伤，一块细长的玻璃斜飞着撕开他的衣袖后，又削去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