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悬的膝盖陷蓬松的被褥之间,  黑的长发湿凌乱,  贴在泛红的颈侧与锁骨。他仰着,  承受着前alpha近乎掠夺的吻，裴应野的牙齿厮磨着他的,  手指反复描摹后颈那块发的肤,  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一般，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悸动。

        季悬觑了他一，伸手试了试温。温的冲刷过他的指尖，溅起细小的珠。然后，他转过，背对着裴应野，仰起，让打湿了他的长发。

        “这么肯定？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骨骼深泛起密密匝匝的酸和，肤变得异常,  浴巾糙的纤维摩过侧，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你猜。”

        还猜个屁！

        “最开始，他们不愿意为我文。因为我的要求很多，他们担心稍有不慎，我就会剑砍了他们的脑袋……可是不给我文，我一样会砍了他们的脑袋。”

        他伸手，扣住了季悬湿漉的腰。珠顺着与薄雾朦胧中的白皙脊背一路落，没令人遐想的深。

        裴应野没有回答，而是半握住他的，站了起来，“需要我什么？扶着你？还是帮你洗？”

        游戏里的时间速必然与现实世界不同，在他离开之后、消失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季悬会看着自己上这些飞燕草时长想起他吗？

        “你不是一直想知文是什么意思吗？”季悬没没尾地开，“却月是你当年带回来让我养的，血海里的飞燕草我很喜，每次一看到就会想起你的睛。我想总该留一念想，其他东西都可能消失，只有会随我直至死亡……”

        “但你不会。”

……唔！”季悬扯住他的发，把他从自己上拉开，“属狗的吗，看什么都想咬？”

        虽然早就想过无数种可能，可在亲耳听到真相的这一刻，所有的克制、犹豫、理智，都在顷刻间被推到悬崖边缘。

        于是裴应野得寸尺，禁锢在他后腰的手往。因为没有遮挡，所以他毫无保留地受到季悬的紧窄腰线和微陷的腰窝弧度。

        他顿了顿，指尖在裴应野的小臂上轻轻抚了抚，重申：“先洗完澡。”

        急躁又迫切，长驱直，不容抗拒。季悬也没有推开，甚至还在他撬开齿关时，启唇迎了上去。

        oga的期像是来势汹汹的浪,  理智的闸门一旦打开，它便毫无顾忌地淹没过四肢百骸。

        他重重地了一，指尖继续向探索，掠过尾椎，手的觉让他一顿。

        裴应野抬手关了的淋浴，另一只手急切地抓着季悬的肩膀，迫他转过，将人困在自己与墙瓷砖之间。

        裴应野没有回答这一句，指尖在季悬的腰侧肤上用力摩挲了一，将人更紧地向自己。湿透的卫衣贴上季悬光的后背，后者没有抗拒，甚至还顺着他的力向后靠了靠，将一分重量倚在他上。

        平日里无人居住的主卧飘着冷清的气息,  但很快便被笼的灼汽填满,  信息素无法无天地侵占了每一个角落,  郁得令人窒息。

        “oga的本能确实很难控制，尤其我还很喜你的信息素。”季悬的声音同样沙哑，黑眸里蒙着一层汽。

        泼墨似的长发覆盖了整片脊背，手腕上的文在雾气氤氲间影影绰绰。

        裴应野不知为什么都到了这一步他还要阻止，季悬却迎着他快要吃人的不解目光，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我说了，要洗澡。”

        他会用这个文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那段短暂交集中，自己曾真实地、不容置疑地存在过？

        裴应野低贴近，鼻尖蹭到了他的发：“之前不是说不想告诉我吗？我还没有想起来，为什么现在愿意说了？”

        一秒，便毫不犹豫地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裴应野怔忡地睁大，声音哑得不成样，想要再次确认，但季悬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

        “……你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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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求你了][可怜]这章也是要是有什么错别字就真不改了，明天那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