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平稳地启动了，沿着路驶向市区的方向。

        少女绪的变化没有逃过方为的睛，他轻轻碰了她一，采苓才回过神来。

        “不激动吗，明明是一直想要来的地方诶？”

        “肯定激动啦，就是、就是……”

        在他们眉飞舞的讲述中，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够到达那个遥远的大都市。

        “第三层就是你知你自己在哪里，知了天地厚以后，咱们得知自己在哪里。”

，你这里……”

        了车，站在黄浦江畔，对岸耸云的摩天大楼，那种扑面而来的时代气息，一时让见惯了苍茫大海的少年少女们震撼不已。

        “好厉害……音乐好好听！空调也好凉快！这是我第一次坐车诶！”

        方为笑了笑：“第一层是往上看，你知了天有多、知了世界的在哪里、吃到了最棒的、见到了最富有的人、来到了最奢华的城市，这其实不难，任何人只要抬往上看就行。而第二层呢，是你要低往看，你知了世界最深的坑在哪里、最黑暗的地方在哪里、见过了贫穷、见过了人心、走过了无路，这就很难了。”

        “好厉害……！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没什么呀。”

        “啊？这样也不算是见过世面呀？那什么样才算是见过世面？”

        “那晚我带你们去！”

        徐采苓不知怎么说，只是小小地叹了气：

        她沉默地看着江边繁华的对岸、看着在这里生活光鲜亮丽的人，突然觉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

        文素素自己对车也不懂，见她俩好奇，便让刘叔给她们介绍。

        “你们想坐吗？”

        明明应该是很开心很激动的时候，徐采苓的绪却似乎掉落了来。

        “好！”

        “噢！我知了，就是政治书上说的那个终极问题！‘我是谁’‘我从哪来’‘我到哪去’！”

        一路走来，像是在楼大厦的森林中穿行，零三年这会儿繁华的沪海，一种度发达的形象，冲击着少年少女们对大城市的认知。

        “对啊，然后第四层，就是知世界还分左右，山川大海，虫鱼鸟兽，每一种存在都有它们的好。所以轻易不要说自己见过世面了，往上看得足够，往走得足够深，心如明镜知自己在哪儿，理解左右芸芸众生，那才算是真正见过世面的人。”

        “就是见过世面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们之前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现在只是第一层而已！”

        方为三人也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想试试！”

        ……

        采苓坐在最左边靠窗，知意坐在中间，俩少女对车里的一切都到好奇，又弯着腰探着看看主控台、方向盘什么的。

        如今亲抵达了这里，真有一种梦幻般的觉，像是走了书本和电视机里。

        随着窗外的街景变化，少年少女们也被视野里的繁华所引。

        “这不算是见过世面噢。”

        “不知呀，应该不是很贵吧……”

        方为很清楚此此景，对于一个偏远小地方的人来说冲击有多大，一不小心就容易迷失在了这样的繁华里。

        但同时带来的，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应和自卑……

        “文老师，这个车得好多万吧？！”

        儿时对沪海的向往，是遥不可及的想像。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小地方局限的认知和界，在此刻被打开，那种耳目一新的验，简直拉满了。

        文素素就很惊讶了，好奇：“你刚刚说有四层，那第三层和第四层又是怎样？”

        听方为这么一说，俩少女似懂非懂，却也有了一些启发。

        那时候村里如果有人从沪海回来，会饶有兴趣地去听人家讲述那座城里的见闻。

        “我们还说想坐公交地铁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