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叹了气：“可是我之前对她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我怕再去找她，会被拒绝。”

        说着，她抬手掩面，又一次靠洛芝兰的怀抱：“我只有你了，妈妈，我只有你一个亲人。”

        “小川，你现在是在气上，”她尝试着开解，“冷静来想想，分手这件事，是不是有过了？”

        洛芝兰本不敢直视洛川那恳切的睛，心里除却任务无法完成的焦急，还升起了一些对洛川的反。

        “而且，而且她一都不尊重你，我对她……”她咬着牙，哪怕是演戏，也很难睁说瞎话，“我对她也没有那么多好。”

        “我，我之前那都是气话。”她一边把厌恶压，一边缓缓说，“其实，其实有人陪在你边，也好的。”

        好在洛川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绪中，被洛芝兰引导着坐上沙发，乖乖地握住杯，眸一直低垂地在茶几、杯和地毯之间游移，一副与以往迥异的沉闷模样。

        借着烧的时间，洛芝兰故作镇定地走厨房，打开冰箱，仔仔细细地检查里的药剂，把它藏得更深，确定绝对看不异样后，才忐忑地回到洛川边。

        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过茶几上那个裂了个豁的杯，突然想到什么，浑开始冒汗。

        “我去洗手间。”洛川的心已彻底平复来，她站起，绕开了地毯上曾被泼过的位置，走向厕所。

        “妈妈，”她刻意地攥紧母亲的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一起生活。我已经成年了，我还攒了很多钱，离开她，我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妈妈，你……”她打量洛芝兰的脸，适当地诧异，却并不过分曝探究，“你怎么了？”

芝兰的手，话里充满愧疚，“可是倪……可是她不让。”

        “都，都过去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她的大脑艰难地转动，不自然的笑，小心翼翼观察洛川的反应――洛川来得太过突然，洛芝兰担心以自己这个女儿的锐程度，会看她的异样。

        “嘶――”背上突兀的痛令洛川一抖，里的哀伤被疑惑冲淡了。

        她的手纠结地放在侧，一想到自己的任务，顿时到了压力――如果洛川和倪青分手了，那她就没有机会再接倪青，她的任务也就没法完成了。

        谢谢你欺骗我，谢谢你利用我，谢谢你抛弃我，谢谢你与虎谋，企图杀掉我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希望。

        洛芝兰达成了计划，不在意这个，便随应了一声，给她指了个方位。

        洛芝兰如释重负，破天荒地，摸了摸洛川的：“小川，我就知你不会让妈妈失望的。”

        洛川的嘴唇抖动着，一对眉轻微皱起，神里的光闪烁着，显示着心的纠结。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洛川，“你怎么突然到我这儿来了？”

        “没，没怎么。”洛芝兰连忙躲开她的目光，借，“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和她不是一直很好吗，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如此梨花带雨，便是铁石心，也该恻隐。何况就像洛川说的，她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饶是心中有提防，洛芝兰也终究了眶，犹豫着，将手抚上了洛川的背。

        洛川看透了她的心思，越发冰冷，却只能笑着，假装无知：“妈妈，谢谢你。”

        羞惭和关切混在一起，洛芝兰到一种陌生的为母亲的责任，一边安抚洛川，一边再度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洛芝兰的手猛然一紧。

        见她松了，洛芝兰心里也放了一半，继续劝导：“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毕竟是长辈，如果你愿意的话，改天把她叫过来，我们坐来，认认真真平心静气地谈一次，好吗？”

        “我跟倪青，”洛川了鼻，抵在上牙齿之间，咙动几次，才用低哑的声音将话补全，“我和她分手了。”

        洛川沉默了很久，终于，在洛芝兰满期望的注视，了。

        洛川看着她，里的脆弱像一场浩的：“我……妈妈，我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

        洛川看着努力藏住心虚的母亲，心里早已明镜一般，表面上仍在问：“你不是不喜我和她在一起吗，妈妈？”

        洛芝兰本没听清她的话，全的注意都集中在了手上，脑中想法裂成两派，一面想把她的手拨开，一面则以稀薄的母谴责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