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一开始的痴汉嘴脸，杨虎有些羞惭，低声说：“那时我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天天不要脸地跟着你。被你痛揍了几回，也不知悔改。”

        杨淮翻了个白：“你回来之后，已经笑了半个时辰了，嘴角酸不酸？”

        ……

        杨淮嘴里没好话，心里却十分欣。杨虎对裴芷一见钟，烈痴缠，屡遭拒绝，在他面前哭过几回。如今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杨虎满心喜悦，他这个堂兄其实也兴得很。

        “裴将军待我们恩厚，我们得用心练兵，让裴将军看看我们广宁军的能耐。”杨虎：“你去一趟裴家军，将我们研究来的练兵之策呈给将军。”

        裴青禾目中满是赞许：“英雄所见略同。我从广宁军回来，也一直在研究步兵和骑兵对战的办法，你也来看看我们的练兵法。”

        杨淮应。

        裴芷傲地挑眉：“裴将军已经改了裴家的家规。以后，裴氏女可招赘可外嫁。”

        杨虎得意地笑：“我嘴角好好的，是你心里泛酸吧！”

        “所以，我们还是要练步兵，练专门对付骑兵的兵阵战法。”

        裴芷心里好奇得像猫爪挠一般，却不便探张望。

        杨淮牙酸倒胃，呕了一声。

        杨虎乐在其中，心甘愿地被拿搓。

        “这两页纸上，是我们广宁军一众武将群策群力商议来的练兵之法。请将军过目。”

        裴芷素来是个气刁钻的脾气，平日里样样都要掐尖脸，偏在终大事上“低了一”被众人说笑，心里憋着一闷气。见了杨虎，哪里忍得住。使过小，又声哄了一番。

        笑闹几句后，兄弟两个说起正事。

        杨淮不是外人，直接就去了裴家军的练武场。

        裴芷灵灵的大看过来。杨虎脑海一片空白，想说什么都忘了。

        杨虎心花怒放，低声笑：“一不疼，舒坦得很。”

燕竟也有些柔的一面。

        杨虎本不在乎，一个劲地笑。

        裴青禾改了家规，无人反对，也没多少波澜。

        裴芷反地扬手，给了杨虎一记耳光。打过就后悔了，她手没个轻重，杨虎的左脸已经浮起鲜亮的指印。

        裴芷笑着笑着，又有一丝委屈：“这几年来，婶娘嫂们招赘婿，青禾堂芸堂燕堂，也都要招婿门。现在单单为我改了家规。堂妹们背地里都笑我呢！”

        杨淮冷笑一声：“是是是，我心里酸得很。看到你脸上的巴掌印，酸得都快抹泪了。”

        “对不起……”

        杨虎握住裴芷的手，郑重说：“只要你肯嫁我，我一定让你过上招赘一样的好日。天天打我都行。”

        裴芷笑容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你悔改了？对我没有恋慕之意了？”

        杨虎不以为耻洋洋自得：“她不打别人，只肯对我动手。因为她心里有我。”

        杨淮简直受若惊，接了信，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一嘴角直。

        裴芷一行人在广宁军待了三日便启程回去，杨淮一并随行，到了裴家军，向裴青禾呈上两页纸。

        一句话，臊红了两张脸。

        “裴家军派了商队去买，不过，裴家军迅速扩军，想让所有人都有战，不是易事。想练就一支锐骑兵，能和匈蛮一较，年之都不太可能。”

        裴芷的委屈也不是装来的。裴萱裴风就时常取笑她，为了一个男打破了裴氏女不外嫁的家规。

        杨虎往裴芷边靠了靠，搓了搓手，期期艾艾：“裴芷，我……”

        想嫁人的只嫁呗！反正，她们是不愿外嫁只肯招赘门的。

        “你好久没打我了。”杨虎捂着左脸，一脸陶醉和怀念：“就是这个觉。”

        又伸手拉杨虎的手，仔细看他的脸，从袖中掏一个小小的瓷瓶，抹了一药，在杨虎的脸上涂抹：“这是卢家最好的伤药。抹一，很快就会好了。现在还疼不疼？”

        杨虎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厚着脸凑过来：“写了什么？你嘴角怎么个没完？”

        “当然不是。”杨虎急得额上冒汗：“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只是，我了广宁军主将，不能赘裴氏。我哪有脸再缠着你？”

        练兵

        裴芷扑哧一声乐了：“没见过你这样的，还主动讨打。我来之前，将军就嘱咐过我，不能随意动手。刚才是我不好，我和你陪个不是。”

        “匈蛮以骑兵为主，他们最擅长的是骑兵冲锋。我们以步兵为主，唯有依据城墙以守待攻。匈蛮想来就来，要走就走，我们这样的打法，既保守又被动。”

        杨虎睛放光，难自禁，一把抓住裴芷的手。

        裴芷白他一：“你怎么不说话了？以前见我，不是能说的吗？”

        杨淮咧咧嘴，慢悠悠地负手而去。

        杨淮唰地将信怀中，斜睨一：“想看信，让裴芷给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