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我正式离开之前，有几个误会需要解开。”他整了整被风刮乱的领，“第一，吕阳不是我的粉丝，他是我的朋友；第二，我不是来找他的，我要找的人，就是为他的家人的你们。”

        “真是的，我哥难得追一次星，居然就追了个傻吗？”少女嫌弃地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娱乐圈果然没有聪明人。”

        “……小阿？”

        寇栾微微张着嘴巴，机械地重复着上一轮的字。

一个友善的笑容，缓解这种略显紧张的氛围。

        “还真的是你啊……”

        “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控制好绪。”妇人勉笑了笑，她背过去，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一边将大门拉得更开，“都来吧，总不能让客人一直站在门外，太不像样了。”

        妇人找一个一次的纸杯，正想往里面倒上，才想起家里因为吕阳的事，已经好几天没烧了，瓶里的那，还是吕阳离开前一天时烧好的，早就不能喝了。

        少女自来熟地凑近了他，由于的客观差距，她只能拼命地踮起脚，两只黑又圆的睛，像是两颗灵灵的，一眨不眨地望向他。

        寇栾被少女看得冷汗直冒，原本打算说的话，半天都没能说。

        “阿姨，就像您女儿说的那样，我不是什么大明星。”寇栾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友善，“更何况，交朋友这种事，本来就该只看人品，不看份，吕阳是个很优秀的少年，能交到他那样的朋友，其实是我的荣幸。”

        “是吗？”闻言，妇人扒在门边的那只手，稍稍放松了一些力，“既然是明星，为什么要来咱们家？”

        闻言，更靠近防盗门的寇栾，礼貌地一个侧，让位于后方的少女，率先了自己的家门，才跟着一同走了去。

        “不好意思，我哥他意外去世了，就前几天的事，我和家人的心，目前都比较悲痛，暂时没办法招待你。”少女沉重地叹了气，“我知，你肯定满肚的疑问，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加一我的联系方式，我私跟你说吧。”

        “小阳……”妇人忍不住红了眶，“确实很优秀。”

        “妈，你仔细看看他的脸，是不是觉得有儿熟悉？”少女提示，“他就是我哥最近疯狂迷恋的那个小明星。”

        “我可以解释……”

        “算了。”少女挠了挠，觉得况太过复杂，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你先跟我来吧。”

        死亡方式的争议

        “……”

        “我本以为，他是专程来找我哥的，但我刚刚问了一人家，他就是来找咱们的，还说我哥不是他的粉丝，而是他的朋友。”

        “抱歉，我无意及您的伤心事。”寇栾适时地从袋里掏一包纸巾，递给潸然泪的妇人。

        “……啊？”

        “……啊？”

        这一次，表怔楞的人，终于变成了还未褪去婴儿的少女。

        “……朋友？”妇人不解地看向寇栾，“我们家小阳，还能交上明星的朋友？”

        寇栾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展开。

        “那也得喝杯吧。”

        “谢谢。”

        “我就说，我那个从来都不追星的哥哥，怎么会突然迷恋上一个小明星，原来是背地里，跟人家私联了啊。”少女若有所思地嘟囔，“我猜，你应该是来找我哥的吧？”

        “……啊？”

        “阿姨，不用麻烦了。”寇栾赶紧阻拦，“我是吃了东西过来的，现在既不渴也不饿，你看我自己都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就觍着脸跑上了门，肯定不是为了让你们忙活，我就想跟你们说会儿话，说完我就走。”

        “我在屋里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结果你真的在门外，怎么不来？还有，这位陌生的先生，请问你是谁？为什么和我的女儿，一起站在我家的门？”

        “随便坐。”妇人示意寇栾在客厅里自己找个位置坐，“我去给你倒杯，饭还在煮，估计还要二十分钟，想吃什么菜，我们可以外卖，我最近状态不太好，不方便厨，只能吃外卖对付对付，希望你不要介意。”

        很快，大门就被再次闭合了。

        至此，寇栾总算是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原本紧紧闭合的防盗门，突然从被打开，那名面容憔悴的中年妇人，惊讶地探了——

        “他要跟你一起来？”妇人的神立即变得警惕。

        他的音量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