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哟，原来没锁啊。”

        秦时快步走到篱笆门前，神暗警告，

        乔牧扶额失笑，

        “先不说我，你确定你的生意能到需要账的地步？”

        乔牧以为他还是不愿，便劝，

        乔牧接过木盆，将笼里的鱼尽数倒了来，然后依打算挑了两条大的来，剩的都给了秦时。

        “没什么。”

        “你把门打开，让我去，我就告诉你。”

        秦时不自觉地就要听他的话去拿盆，反应过来后有些羞恼，踌躇片刻，还是去了。

        “婶，你在家吗？”

        “什么什么，我一片心意，叫你说成我多别有用心一样。”

        “孙儿本打算吃完饭再说，既然问了，岂有不说的理？”

        “为什么选我？”

        “哦哦哦，知了。”

        不等他问秦时倒是想问他了一个问题，

        秦时一时震惊失语，不知从何问起。

只是形有些瘦，气势便没有那么凌人。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又不会害你，快去。”

        他不甚在意地回应，

        “秦哥舞得不错！”

        “那麻烦你去拿个盆过来。”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清楚自己在什么，你只需要考虑愿不愿意过来帮忙就行。”

        “不急，你好好想想，到时候卖鱼你跟我一起去，要是还不愿意，那我再另找他人。”

        “你又想什么？”

        “你推一就行。”

        说罢还鼓起了掌。

        乔牧揶揄的神让秦时有些不自然，耳尖微红地撇过了避开他的视线。

        “小声，我娘在休息。”

        “去哪儿了？”

        怕再逗去人家不搭理他了，乔牧便正说起了这趟过来的主要目的。

        意料之换来了一番无视。

        “听说这鲤鱼是好运的象征，孙儿在此祝福姑年年有余，福寿安康。”

        “你要我帮你算账写文书？”

        “我可以给你一成分红，你其他什么活也不用，不会耽误你的读书时间。”

        乔牧不假思索：“当然是因为你识字啊。”

        “镇上有――”

        “我能保证那一成分红足够你读书花销还有你们母的生活开销，没准儿你娘也有银钱治好她的病。”

        “想问我怎么抓到这么多鱼的？”

        乔牧已经习惯秦时不近人的说话风格了，心境和第一次相比大不相同。

        “什么？”

        徐老太板着脸悠悠质问，一桌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秦哥把门打开呗，我有好东西送你。”

        看他不语，乔牧猜想他或许是怕孤男寡男，村里人说闲话，会对他科考不利？

        不怪秦时不信，现在除了这一盆鱼他可什么都没看到，也许这小哥儿只是不懂门，未免夸大了自己。

        不求就是了。

        告别秦时乔牧便回了家，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吃午饭。

        反正以乔牧前世看人的光来看，秦时是个值得信任的伙伴，但若人家不信任他，那他也没办法。

        他刚好有意在姑面前卖个好，便趁着话继续说，

        “几年没见姑了，晚辈甚是挂念，只是手里拿不什么好东西，于是就去河边抓了两条鱼，给姑添个彩。”

        乔牧坦然走到饭桌边，对视上徐老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