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宁非走向自己小窝的门，“你还学会讲笑话了，一本正经地用这个声音说笑，幽默的。”

        “那可不，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也吓一。”刘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不过殿好像知晓此事的，也没人那个外族女及她的随从们，其他人只怕难以置喙了。”

        这厢房还沿街，虽然窗上有竹帘，但面街的叫卖声、车声、交声悉数传了来。宁非靠近窗边，稍稍撩起竹帘往瞥了一，又放：“虽然这是个包厢，但也太容易被人发现行踪了。”

        “谁说不是呢？”刘事哼笑一声，“先前他与丞相之女要定亲的事可传得沸沸扬扬，他若敢把外族女抬为平妻，丞相岂能坐视不？”

        宁非听得心里暗骂。

        “那可不？”刘事意味深长地一笑，徐徐，“他似乎当真要把那个外族女纳为平妻了，还把人带到外边游玩，抛面的。虽然那个外族女穿了我朝的衣裳，她的相貌举止却与我朝女大相径庭，谁看不来？他们甚至还在街面上声喧哗，谁听不着？”

        这明显是在嘲讽了，宁非的脸却一没变，淡然回：“什么新形势？东凌言把仇家都娶门了的新形势？”

        “东公？未曾得见，我已数日不见东公来府拜访殿了。”刘事顿了一，又有些语带戏谑地补充，“不过，近日在市井上，应该常见东公携人玩乐的影吧。”

        “携人玩乐？”宁非听他语气中的轻慢，顺着他的话，“他不来时时与殿参谋，倒与他人寻作乐去了？听起来还颇为惹人注目？”

        “三日指引”还有一个功能，与发求助的另一名债人行联系。但机会总共只有三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而且只能在这三天使用。不过宁非现在没急着联系，而是准备先自己熟悉一环境。

        “传送舱已为你预约成功，现在去a-3582号门即可抵达。”附属ai应，“请勿随意抛弃太空垃圾。”

        说曹、曹到，同事崇林的联系信号也在此时响了起来。

务，我有种不祥的预，要不是每30天只能拒绝一次求援，我都懒得去。”宁非嗤笑，“早去早回，了不起就是快速承认任务失败呗。反正这小钱，就当扔太空里了。”

        宁非和同事崇林约了面谈，地在一家酒肆的二楼厢房。

        他在二皇府里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一个事。指引对这个事行了简单的人介绍，宁非听着，上前语气自然地问：“刘事，今日可见游珩兄？”

        但指引不会主动介绍，不会提醒他正在别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的事，也不会帮他探寻真相。而且三天之后，这个指引就会彻底消失，只能靠宁非自己探索。因此在这三天，宁非必须尽可能把自己该知的都问清楚、记清楚，不然等指引消失，就非常容易抓瞎――尤其在这种没网的封建朝代。

        宁非有听懵了：“……啊？他和外族女……？！”

        ――这都特么联姻了，还报个屁的仇！破同事前面都在整什么烂活？

        宁非又想起刚才听到的关键词：“可就算他要把人娶来，平妻之位也太荒谬……”

        大门在他面前无声开，附属ai：“祝你工作顺利，一路平安。”

        ――不止外族的女人，连丞相的女儿也……？这不都是原主要报复的对象吗？

        ――奇怪之

        宁非现在了二皇的府中。

        穿的衣袍很简单，但比平民的布麻衣要好许多了。他的相貌和名字都没变，只是发变长了，梳着这个年代的文人最常见的发髻，着黑发冠和深木簪。腰上了个香，从材质和绣花来看应该也不贵，味倒是宁非喜的。

        他把自己检查了一番，很快就开始到溜达。没人会质疑怎么有个陌生人忽然现了，所有人都当他本来就是这里的一份。他的脑海中还有个“三日指引”在不断回答他的问题，比如面前的建筑是拿来嘛的、比如脚的路通往哪里，再比如前的人是谁。只要是“门客”份理应知的知识，“三日指引”都会回复他。

        “不用拿你那套来教训我了，现在的形势和你所知的完全不一样。”崇林着华冠丽服，浑透着富贵气息，与宁非的朴素模样完全不同。他喝了一小酒，嗤笑一声，继续：“难你到一个新的任务世界，都不了解当前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