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第二张怎么竟也无错漏？看来这孩当真是苦读过，肯苦功夫是好事，等张榜后老夫定要去见见他，这样的后生若不能提携，那真是我绥阳的损失。老夫要让他文院，亲自教导他考秀才……”

        院长平时也研究些书法，他一边，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可惜可惜，太过稚，这写字的人年龄似乎不大，笔力有些浅了，但若他肯用功，假以时日定能开创新的字……”

        两人对视片刻，院长怀着激动的心，“他的诗老夫还没看，若能得个乙，今年的案首就一定是他了！”

        是个心细如发的。院长想着，继续看。

        “怎么回事？”李山攥紧拳，“难诗很差吗？”

        要知案首一般都是双乙，文相当年也只是一甲一乙，自绥阳开国以来，只有蒲听松一个人在县试时拿过双甲。

        李山在它面也写上名字，“无误，字优，甲。”

        “知行合一的理我怎么忘了呢，难怪这么多年我的文位一直不能寸，原来我竟忘了学文的本”，院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一页页翻过，翻到最后一页时，他闭上了，像是不敢置信。

        院长一边，一边，“就……就是怕看错，才叫你起……赶紧去看！”

        从县试开始到结束，一共需要经历十七天，一天考试，一天张榜，剩十五天用来批改，早批改完，就能早张榜。

        李山和院长对视一，院长在第一页右侧用朱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名字后面只一个字，“甲”。

        如果诗真的很差，在丙还好，要是丁等，那么落榜都有可能啊！

        他欣地，摸着花白的胡翻开一张。

        “不是…”院长着气，心脏狂，“甲……甲！我……我们清苑县今年了个一甲！”

        良久后，他踉踉跄跄推倒椅，跑去。

        “好！好啊！”李山激动地泪盈眶，“再过两年，清苑县要状元了！”

        这对他这个县令来说是大功绩，他可以因此升！

        “同年三元太难了，还是让他文院好好准备几年，只要他能成状元，清苑县就是状元的故乡，我们两个老东西这辈也就值了……”

        当年蒲听松那首，已经收录各地文院教材了，是真正意义上的传天。

        “李山！”院长连鞋都跑掉了一只，疯狂拍打清苑县令所在的客房门，哪里还有个读书人的样，他失态地大喊，“起来！快起来！”

        各地参考人数不一样，张榜日也就不同。

        “无错漏！又无错漏！难我清苑县今年要一个甲了吗！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近百年来绥阳一共只有三个在县试中获得过甲的考生，一位是当今文相大人，另一位是那位帝王师，难这第三位竟在我清苑县吗！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不见县令跟我提起呢，一定是因为这少年家境贫寒，所以不曾引人注意吧，这真是我们的失职，也许老夫该建议县令平常多去各村里看看，老夫也不能总待在这文院里了。”

        有那样的潜力，日后位列三相都不在话啊！

        “这……这……”

        院长拿着朱笔，随时准备划错漏，但是看完第一张纸，竟然无从笔！

        这时他才忽然发现每一页面都贴心标好了页码，字很小，但是很清晰。

        李山赶紧跑书室，一页一页仔细翻看，直到看完，那只朱笔都没有被他拿起来！

        诗词毕竟是主观的，能拿到甲，就说明它日后可以一定范围传播，甚至传遍天。

        县令不知发生了什么，惊慌失措爬起来，打开门，满脸惊慌，“怎么了？是不是试卷了问题！”

        字很好看，字形柔但笔锋凌厉，写字人书法造诣颇深，这已经有自成一家的形了。

        “无误……甲！”

        “什么？！你没看错？！”

        “也许不用等两年了！陛有旨，为招贤纳士，今年科举加试！说不好会像帝师当年那样个同年三元！”

        李山哆嗦着嘴唇，“老伙计，你先看……我……我不敢看。”

        “好，好，老夫看！就老夫看！”院长的手在抖，他仔仔细细通读一遍，脸忽然苍白。

        再睁时，他满震惊，喃喃，“一甲……”

院长没有碰盖着印泥的那一张纸，一般来说县试中名字都属在诗作那一张上，放在最上面，院长把它放在一边，然后开始批改那些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