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甚至也有男人向他搭讪，但他都一视同仁地轻笑拒绝，以“正在等朋友”为借打发了众多俊男靓女。他笑起来的时候，长长的略浅的睫在五光十的彩灯折惑人的光芒，苍白的肤和上翘的唇角让他像午夜里神秘的血鬼，危险却充满诱惑力。

        宋又杉摁着他半边脸的颧骨，把他的脸挤得变形，把他的嘴嘟成椭圆烟黄的牙齿。另一只手顺势并拢他那双扑腾的手，使其举起，没半挣脱的可能。

        晚上九，天已经全暗了。对面的夜店招牌也亮起灯来，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或独自或结伴夜店。来往的人一多，便利店也随之闹起来。

        宋又杉低，看着收银台上的电脑，放在键盘上的手已经攥成一个拳。等油男人再多说一句冒犯她的话，她就会打上去。

        宋又杉不知自己淡漠的神和磕绊的言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好像丛林里本是猎的草动突然站起来追着狮打。

        半小时后，店长捂着肚蹲，皱起脸，不可置信地大叫：“怎么可能！”

        宋又杉放开了，不是因为听话，而是看到店长因不小的动静来了。

        “他妈的！”油男人的左手拽住宋又杉制服的衣领，脸涨得通红，脏话混杂着唾沫不要钱地来，恨不得直接越过柜台把宋又杉揍一顿。

        店长太瘦弱了，本拦不住人，只能摆着手，试图唤醒男人的一理智：“客人，客人你冷静。你动手的话，我就报警了。”

        “你他妈的，放开我！”他的嘴里吐糊的脏话，“把老放开！妈的！”显然，他扰宋又杉时没料到宋又杉力大无穷。

        对面的酒吧门，站着一位矜贵的男人。他不像来来往往的男女那般穿着肆意，而是一规整的白衬衫和修的西装，袖的蓝宝石袖扣显得他更是尊贵不知何来。

        宋又杉想过便利店――尤其是夜店酒吧对面的便利店事况会多，但她没想过事况会来得这么快。

        “报警。”宋又杉将柜台上的电话往店长方向推了推，一本正经地回答。

        她单手一撑，翻柜台，摁着他打，击击用力，拳拳到，直到把男人打得双颊红、鼻孔血。

        “买套，小有什么推荐吗？”他把烟灰弹到净的地面上，吊儿郎当地说，仿佛他不仅要脏地板，还要染黑前这个看上去就乖巧的女孩。

        “解，解决了。”看着男人仓皇逃离的背影，宋又杉淡定地对店长说。

        便利店的电钟显示22:00整，便利店里走一个散着衬衫、瘦腹的油男人。他夹着一正在燃烧的烟，惬意地眯着把尼古丁尽数吞肺绕了一圈后从鼻腔里了来。

        “给老！要你了！”男人冲着店长大吼，又转向面无表的宋又杉，“老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他轻佻地用指和大拇指提起一盒避孕套，扔到收银台上后避孕套由于惯到了宋又杉面前。他哼笑一声，凑近宋又杉，暧昧地问：“试……”

        同样的，她也不知自己手指的举止都落在有心人里。

了摇，：“你？怎么可能？”

        宋又杉黑黢黢的珠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紧接着伸左手穿过隙来到他左手的前臂，迅速找准神经给予一肘击，麻得对方瞬间松了劲，皱着脸倒冷气。

        最终，宋又杉获得了24小时便利店夜班兼职的工作，六休一，每月3000块，今天就培训上班。

        “我至少得买大号吧……”他拖长音调，一边扫过货架上的货品，一边打量观察着宋又杉的神。

        第一天上班，为了考察宋又杉是否真的有能力应付突发况，店长并没有离开，随意吃了快餐后便了仓库，示意宋又杉有事知会他。

        宋又杉将店长扶了起来，抿唇歉：“对不起，手，手重了。”

        店长瞠目结。

        第一个字的音节还没说完，他就被宋又杉用一只手重重地压在冰冷的收银台上，一时无法动弹。

        他无礼地上打量着宋又杉，像开学第一天遇到的志愿者一般，将她当作自己的中之，肆无忌惮地评估她的优劣。

        宋又杉看着关节艳的鲜血，恍惚了一站了起来，回收银台慢条斯理地了一张纸巾，静静地拭着。

        店长一脸复杂地转着肩胛骨，着肚，弱弱地追问：“也许你打得过一个人，如果有很多人来闹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