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瑞克。”

        提姆走房间里,反手将刚刚来的时候打开的房门关上。

        瑞克回答，他不认识前这个少年，对他而言走过来的只是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

        除去失去了记忆之外，他觉自己正在稳步恢复状态。

        “迪克。”提姆喊了一声,略带些试探。

        067

        瑞克这样说着，但是从表面上确实看不他有多兴。

        “……所以你真的失忆了。”

        他们坐得很近，两人中间只有个蓝的抱枕，沃利的手正搭在上面，而瑞克将自己的手也放了上去。

        瑞克看到对方转过来看着自己，那双澄澈的绿双眸映了屏幕上辽阔旷野的微光，像是在他的双眸之中藏着整片无边的世界。

        “芭芭拉。”他推开门的第一就看见了坐在病床的另外一边一红发的女人，向她问好。接着他看向那坐在病床上的男人，他穿着病号服,发在患手术之前就被剃得很短，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只长了薄薄的一层发茬。发型的变化让他失去了几分往日里的温和，多了些冷厉。

        “……我还从没想过我这辈还需要对你行第二次自我介绍。”

        瑞克低低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当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已经有人比他先到了一步。

        莱斯利医生被从睡梦中唤醒，愣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护士跟她说的什么，急急忙忙披上挂在椅背上的白大褂就加快步伐走门去,小跑着不忘吩咐：“你去通知家属……”话音未落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改：“……算了,我来通知他们。”

        芭芭拉・戈登坐在病床边的椅上,正拿着一本相册，对着坐在病床上的男人讲述照片上的过去。

似乎每一帧都有了新的觉，每一句台词都有了新的释义。

        提姆缓步走向床前，说到：“我是提姆，提姆・德雷克，你法律意义上的养兄弟。”

        提姆急匆匆赶向病房,他一边一溜小跑一边扣上衬衫最面的一颗扣,挡住穿在里边的制服。

        如的夜在充满历史气息的建筑之间淌。

        “很兴认识你。”

        “我好的。”

        “醒了醒了――那个病人醒了――！”

        瑞克向着沃利的方向倾靠近，在这片温而昏暗的小空间里，借着微光他能看清沃利柔的唇。刚刚沃利没有躲开他的手，他希望……

        瑞克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屏幕上的画面给到这片开阔无边的草原，仿若用镜语言告诉观看者，此间旷野无边，没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到达的。

        面对辽阔而空旷的草原，主角两人冲着空无一人的广袤之地大喊大叫着抒发藏在最心底的绪。漫无边际的草原不会给予他们回应，但他们看向对方，相视一笑，一起向后倒草里，听着风过草原，草面被起涟漪，让他们如陷一片绿的海洋。

        他现在不认为自己是迪克・格雷森,他觉得自己应当被称呼为瑞克。

        像这种失去了一切记忆的况，层不穷的陌生人来到他面前自我介绍，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法能对每个人都表现得多激动。

        温的轻轻碰在一起，沃利没有躲开。

        哥谭,深夜。

        值班的小护士快步走房间里，叫醒了趴在桌上补觉的医生。

        “沃利……”

        当然他也是在如实回答自己的状态，自从醒过来之后他觉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甚至……因为某些在濒死之间的经历，他的恢复速度还加快了一些。

        像是有什么刺骨生寒的东西顺着他的脊背爬满了他的全。

        坐在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冰蓝的睛里满是陌生的绪，否定了提姆的呼唤。

        今夜的夜空格外晴朗,能清晰地看到明亮的一轮月挂在空中，平和且稳定地散发着温柔的光。

        沃利垂了垂视线，那里面似乎藏着什么柔而明显的东西。

        “迪克，我……”

        “你现在觉怎么样？”

        他已经在来的路上听说了这件事了,迪克被狙击手一枪正中，奇迹让他醒了过来，但是这样的伤却也让他失去了往日的记忆。

        休息室的窗帘已经拉上了，灯光熄灭，昏暗的室只有屏幕上播放着的电影正在发明明灭灭的光芒。

        ……

        从窗看去,哥谭的夜晚似乎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