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没碰到！”

        他的表严肃到可怕的地步，小泉在他手底两个月，从未见过这种表。

        小泉是一名警视厅的实习警探。

        这是小泉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警戒活动，十分紧张，跟他同一组的早已是老油条了，老警探叼着一烟，将警车打开一丝隙：“还习惯吗？这次加班。”

        很快有人发现了停在街边的警车，他走到警车前，敲击车窗：“您好！请问里面有人吗？！前面发生交通事故了！”

        烟气还在向外飘散，香烟模糊了男人的双，灰的烟气径直从他的球上路过，他却连睛都没眨动一。

        这一次万圣节，民众的参与度空前绝，街上挤满了人。

        很少有人在这种况开车，就算是开车的人，在这种时候也只能暂时停车，车步行。

        如果真的有百鬼夜行……现在的场面一定和如今差不了多少。

        老警探吐一烟，烟气从车窗的隙中飘：“放假的时候这种经验多的是，你兴得这么早嘛。”

        各式各样打扮的鬼魂与幽灵在大街上挨挨挤挤着，如果现在不是十月份，这一幕场景，看起来反而更像是拥挤的七月半鬼门关。

        但他们打扮得又不像是人。

        据地上碎掉的镜片判断，他运送的应该是一车镜。

        “您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小泉刚想应声，但他听清这个声音之后，他止住自己的动作。

        “请问有人吗？”

        车窗在老警探车的时候便已关闭，贴着防窥膜的车窗隔绝外界的一切视线。

        小泉尴尬地笑笑，不说话了。

        “我开这么慢，怎么可能撞上！现在路上都是人！”

        警视厅对此度重视，他们外派了不少成员巡逻。

        地上镜片碎了一地，被撞的并不是什么小轿车，而是一辆小推车。

        不自禁地，在那双睛移开的时候，他照了。

        警探执勤必须要两个人，且携带执法记录仪，现在老警探一个人车了不说，还将车钥匙丢给小泉，让他赶紧锁车。

        前面确实是一个车祸事故现场。

        前面的街响起了吵嚷声。

        “这不符合规定……”小泉说，试着跟车。

        小泉刚刚为了躲避香烟的气味俯蹲在最底，整个人被椅背挡住，看不清他的模样。

        睛继续看着他半晌，然后一眨也不眨地移开了。

        问这个问题的，正是刚刚离去的老警探。

        片刻后，在车里的小泉，听到车外有脚步声与敲击声传来。

        老警探松了气，应该是自己多想。

        基于职业习惯，老警探蹲，去查看镜……

        他没有回答，但有其他人回答了。

        看着这一幕场景，小泉想起了一个词。

        “你碰到我的车了！赔钱！”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看着车。”老警探皱起眉，他将烟掐灭，关上车窗，对小泉说，“等一我让你车你再来。”

        人挤人、人挨着人。

        老警探不着痕迹地挡住最后一丝看向后座的视线，他说：“好的，我关一车就去。”

        他只是睁着一双睛，从车窗的隙里，用泛着红血丝的睛死死的盯住里面的人，嘴里却十分有礼貌地问：“您好，请问里面有人么？”

        人已经多到了人行完全走不的地步，警车被人群淹没，几乎有人是贴着车辆在走。

        百鬼夜行。

        老警探车，来到前面的事故现场，人群纷纷给他让开一条路。

        看现场，应该是这位推着小车移动镜的时候，因为人太多，被人给撞到了，镜碎了一地。

        “啊？哦，还好，好的。”小泉摸摸后脑勺，笑得很是憨厚，“也算是积累经验了嘛。”

        “今后这种时间，你就没时间玩啦。”老警探也不在意，他没再烟，任凭香烟静静燃烧，“不过这次街上的人真多啊，这是全城的人都来了吧？”

……

        嘈杂的街上，前方的声音听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