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的藤立香似乎终于从晃神的状态恢复了过来，他看向了那个男孩，试探着喊了一声：“我还记得他……迪克？”

        藤立香又靠近了几步，甚至在男孩的面前蹲了来，在场大分人都知他现在作为一个从者的战斗力并不需要担心，还没完全搞清楚况的提姆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成年立香用神制止了，于是藤立香得以对男孩伸手，小心翼翼地呼唤：“罗宾？”

        而此时，蝙蝠少女卡珊德拉也取了面罩，了亚裔清秀文静的面庞。她用清冷的声音开，说话还有些断断续续的：“他活着，没有、那么危险。”

        达米安替所有迟疑的人问了心中的问题：“这是查德格雷森？”

        他随后给布鲁斯展示了自己今天录的影像资料，他和蝙蝠少女遭遇的是一队训练有素的杀手，穿着和男孩一样的制服，只不过看起来都至少成年了――没有痛觉，没有，就算被砍断了肢也不会停，起来异常得麻烦。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提姆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是备用的，不是说现在就要用，但……把他带回蝙蝠是因为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藤立香对他摇了摇，然后向那孩靠近了一步，男孩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存在低得几乎听不见呼和心声，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一般。

        “是的，他是查德格雷森，我已经确认过了。”提姆叹了气，“我推测在他的父母死后，他就被猫鹰法庭的人抓走并且训练成了杀手，至于为什么还是十岁的样……实际上他现在的状态甚至难以称之为活着。”

        “他只对姓氏反应。”提姆说，“不过我严重怀疑有反应也不是因为他知自己是谁，只是因为那些训练他的人这么称呼他，这反应仅仅是被训练来的而已。”

        这个时候，蝙蝠的大门再次打开了，一漆黑制服，套遮住了整张脸的少女走了来，后还跟着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

        男孩把转向了他，平静且呆滞。

        是他很危险，而不是他有危险。

        于是再一次的，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那个男孩的上，破损的战斗制服，被缴械后空空的武背带，金护目镜无神的双，惨白的肤上的蓝血。

        而这个男孩，显然也一样，只是他看起来更年幼，所以被卡珊德拉和提姆放过了，而在战斗结束后，提姆认了他曾经也很喜的杂技演员，决定把这个看起来相对无害的男孩带回蝙蝠再一步打算。

        然后她看了看藤立香，又看了看旁边成年的那个，秀气的眉皱了皱：“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