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忘眠抄起匕首，啊啊大叫着就冲过去，她的度够不到脑袋脖心脏，就只能扎向肚。

        等它再松开，谢忘眠已然生无可恋，咸菜似的躺着，双无神魂飞天外了。

        “有完没完！你有完没完！”

        人鱼的大型这样一通，不亚于在山中刮了一场龙卷风。

        好消息，人鱼的也是果香的。

        坏消息，再香的，它还是。

花束惊呆了。

        湿漉漉地蹭到脸上，似乎还有倒刺，和被猫过好相似，谢忘眠尚且还的脸瞬间就红了。

        它明显兴奋起来，从咙里发呼噜噜的声音，上上，给谢忘眠洗了个澡不说，还抱着她在地上打。

        难不成，人鱼是杂动？也吃素？

        人鱼发一连串清脆的鸣叫，百灵鸟一样婉转动听。它抱了她一会，又把她举起来，举到面前，用扩张的圆瞳眨都不眨地紧盯着她。

        匕首尖端撞在人鱼腹的鳞片上，和划发达成了同样的效果。

        从巴到额，了个满满当当，结结实实。

        它把她当猫薄荷。

        它知伴侣很脆弱，就像海底的小章鱼一样，需要随时带着壳来保护自己。

        摸着虽然没有异样，可她心里实在过不去这个坎，一站稳就走到潭边，仔细给自己洗了把脸，再搓了搓胳膊。

        她刚发惊呼，嘴就被堵上了。

        人鱼不再她，但仍旧搂着她不放，蹭她的脸，抓她的手指，似乎好奇她的指为什么没蹼。

        扔完花不说，人鱼的发也扬了起来，看到上面挂着的东西，谢忘眠脸都绿了。

        不等她再什么，谢忘眠到自己倏忽一腾空了，一双手抱住她的腰，像提布偶一样轻轻巧巧将她拎起。

        人鱼看着她的动作，低低叫了一声，把她轻轻放到地上。

        谢忘眠踉跄几步才站稳，心十分复杂。

        人鱼没破防，谢忘眠自己破防了。

        这又是什么，给她撒调料吗！

        没破，没血。

        “哎――”

        然后，它张开嘴，伸蛇芯般分叉的红。

        “啾啾啾……”

        这合理吗？这合适吗？

        她呆了一呆，不死心地再度刺向没有鳞片包裹的肤。

        能扎哪儿算哪儿，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与此同时，海鲜们噼里啪啦掉落到地上。

        她仅有的攻击手段连破防都不到。

        谢忘眠实在受不了，壮着胆拽回手，抵到它凑近的额上，“别了，别闻了，赶紧放我来！”

        跑又跑不了，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就在她目瞪呆时，人鱼将怀里的花向她一抛。足足有上百朵的鲜花劈盖脸砸来，砸得谢忘眠满花香抱鼠窜。

        人鱼眨眨睛，没有继续，却也没松开。

        人鱼的视力极佳，能看到伴侣面颊的泛红，心中惊讶又懊恼。

        面刚好盖住她整张脸，让她想躲都没地方。

        不折腾死她浑难受是不是？

        看着自己和尖越来越近，谢忘眠拼命扭动起来：“等等等，不是这么吃啊！别活吞啊！”

        “松开，松开我懂吗？”谢忘眠用力挣扎，蹬着两条，手上也没闲着，去扯绑在上的发丝。

        人鱼大概不会吃她。

        这条鱼刚了一，本就扩大的瞳孔又圆了两分，几乎要把虹膜挤没了。

        她还不如抹自己脖呢。

        要不是没有换洗的衣服，她真想把上这几件全扒了。

        可她再如何扭动也挣脱不开，只好睁睁看着长落到脸上。

        谢忘眠怒从胆边生，刚涨起来一的求生立刻就被火气压了过去，她不是被猫抓住的老鼠，也不是让虎鲸飞的海豚，只能被动等猎者玩够了再送上小命。

        冷白细腻的肤顺着力向凹陷一个小坑，也没反应了。

        准确来说，是整张脸都被迫埋人鱼颈窝里，紧贴着它冰冷腻的脖，那些红发也跟着缠了上来，将她像个粽一样裹住。

        只听叮的一声。

        她上的已经差不多了，残留着烈的花果香，又沾上花叶的汁，带着涩。

        刚采的花束全碎了，它带来的海鲜们也都成了平面画，唯独有一只龙虾跑得快，趴在石上躲过一劫。

        谢忘眠用足了力气，狠狠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