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影消失在了拐角。

        他确实不想来，但谁让他真的欠账了呢？他很清楚，他现在没被打，只是因为华跟蝙蝠侠有约定，无论如何都不会从里面来而已！

        外走廊。

        赛里斯说这真是个最标准的fg……我们可以现在就结婚，你和我都在，布鲁斯也祝福过了，现在我们只差一个证婚人。

        赛里斯说你也是。

        迪克说，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去结婚吧。

        迪克说那就好。

        但也或许是因为他很少直白地表达意，这总归有他的一分问题。

        我就说会问题吧！华！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故意要坑我的吧！

        法康康叹气，再叹气，说“华，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叫我来”；赛里斯说这并不是小事。康斯坦丁说对，我将面临蝙蝠侠甚至整个正义联盟的讨伐，就因为我偷偷给蝙蝠侠的两个儿举办婚礼。

        “上次？”

        他叫来了康斯坦丁。

        他们无法拥抱、无法亲吻，可任谁看到他们两个，都会从他们上受到幸福的余音。

他们对布鲁斯喊――

        “他一定会苦着脸过来的――还可能带上质问我们为什么不喊他的蝙蝠侠。”赛里斯想他们已经聊了很久了，蝙蝠侠多半没有时间继续听，但超人要来，蝙蝠侠一定会知，“我可以另叫一个人过来。”

        “好吧，在蝙蝠侠来之前，我会为你们的……”

        那太好啦！我们互相都好喜对方！迪克看了好一会儿，才遗憾地说他上次就该手，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都睡不到男朋友。

        很久，但也不久――两个月前？

        “我们不可能找到一个更好的。我们永远你，不是布鲁斯，还是蝙蝠侠。”

        “康斯坦丁，”蝙蝠侠用低沉、冷酷的声音说，“我没接到你这里的申请。”

        蝙蝠侠的嘴角上翘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超人侧，侧，最后飘到蝙蝠侠前面观察，肯定地说：“蝙蝠侠，你笑了。”

        蝙蝠侠冷酷地说没有。

        “现在呢？”迪克专注地看着赛里斯，问他的恋人，“现在你有好好在我吗？”

        哪怕死亡来临。

        他还记得那个夜晚，记得他的邀请，记得理查德说“所以我们才不能有一个错误的开始”，以及很快迎来的……他过去生活的结束。

        那天晚些时候康斯坦丁垂丧气地离开，而夜翼跟蝙蝠侠走得晚，在转过拐角的那个瞬间，原本看起来还很神的夜翼就把胳膊搭在了蝙蝠侠的肩膀上，说：“扶我一，布鲁斯，我真的好累。”

        “克拉克？”迪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超人。

        “b，你知的，你是最好的那个！”

        此时，两个年轻人已经隔着那墙或者说屏障坐了来。迪克一路风尘仆仆而来，有累了，他脆坐在地上，托着脸看赛里斯，说赛尔，你真好看啊。

        逝的时间还没有两个月，可对他来说，却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ps其他人可能有1的责任，但剩的分全归康斯坦丁）。

        他说：“当然，理查德，我你，正如同你我。抛开我们的亲、友，以及过去和未来，我依然你，直到这个世界的终末。”

        “我还住在你家的时候。”

        康斯坦丁再次叹气。

        ……

        对面的黑发青年微微挑眉，说：“理查德，我不知你竟然是这么没安全的类型。”

        虽然这个世界的终末可能没那么远，但他不会让那件事发生。

        他们就这么说了很久很久，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说到未来，从一个世界说到另一个世界，从其他兄弟妹的态度说到蝙蝠侠的想法；他们又说起迪克的复活，迪克说这没什么，我们家里每个人都复活过几次！

        康斯坦丁还没说完，他背后的门就被打开了，蝙蝠侠正幽幽地站在那里。

        “那听起来已经很久了，而且那次是你拒绝了我，理查德。”赛里斯说。

        超人的语气更肯定了：“你刚才明明笑了！蝙蝠侠！你等等――”

        康斯坦丁：。

        可站在法结界里的黑发青年只懒洋洋地看着他，说：“你欠我的。”

        “我一定比你想的还你，赛尔，在这方面，我从来不会是那个输掉的人。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你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或者更久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