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没事，大概只是低血糖。非常谢――太谢您了，您不必为我耽误时间。”

        【已保留记忆片段：“第二次雨夜搏斗”、“快看！蓝猫耳朵骑士！”】

        其他东西暂且不急，现在赛里斯只关心一个问题――布鲁斯・韦恩还在吗？不是模拟里的那个，是说他模拟前刚找到的那个。

        先现的是声音。

        他在现实里跟格雷森不认识，而且格雷森是老板的养，要是见面的时候赛里斯不小心很熟地跟格雷森打招呼……那就很尴尬了。而且那样也不公平，他想。

        【你被小丑从背后袭击、砸中了后脑勺，死在了机场。混乱平息后，韦恩先生为你举办了葬礼，莱克斯先生特地从大都会来参加，并表示非常惋惜。】

        【评价：d】

        赛里斯看着韦恩先生。

        赛里斯睁开，对上一双惊愕的蓝睛。

        【备注：是不是应该考虑一提升你的武力值了，朋友？如果每次被敲后脑勺都会死，那你的度跟亲的理查德・格雷森差不了多少，这样是没法在哥谭混的。】

        布鲁斯・韦恩也对他了一个笑容，属于哥谭甜心的迷人笑容。

        【正在退模拟……】

        【注：请慎重选择是否保留模拟世界中的分记忆。模拟记忆可能与现实记忆重叠，给您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然后他畅地挂断电话，对赛里斯说没关系，我把工作推掉了，你还好吗？刚才你忽然昏过去了。

        意识缓缓回归躯壳。

        还有，他在外面的怎么样了？韦恩先生不会觉得他是碰瓷的吧？

        【成就系统已开启，请在离开模拟世界后查看。】

        好了，模拟的事结束了。

        【谢您使用bat・s模拟潜系统。】

        他选中了与格雷森夜谈和在机场见到猫耳朵骑士的分，想了一会儿，又把格雷森的分取消了。

        他猛然坐起：“我已经醒了，不需要去医院！”

        他还对布鲁斯・韦恩笑了一。

        赛里斯在这个界面停留了很久。

        还是赛里斯：等等，谁晕倒了？我？老板要为了我翘掉会议？不行！老板可以不上班但绝对不能是因为我！！（打工人的尖锐爆鸣）

        “我们其实还不认识啊。”

        布鲁斯・韦恩看着他，缓慢地眨了眨，语气从容地继续对电话那边的人说：“看起来他醒了，我跟他还有没聊完的事，会议就交给你了。”

        【请选择您想要保留的记忆。】

        “放心，我很有时间。”

        他这招向来无往不利，只有在面对小丑等神病患者的时候翻过车，但没想到布鲁斯・韦恩也不吃这招，因为……

        他把需要保留的记忆片段换成了他跟养父打架的分，随后确认。

        赛里斯：“……”

        在哥谭，就没有布鲁斯・韦恩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就叫蝙蝠侠来。

        赛里斯还没睁开睛，就听到有人在说话，那是布鲁斯・韦恩的声音，韦恩企业的最大东正在跟人打电话：“他忽然晕倒了，我得送他去医院个检查，所以今天的会议就――”

还是一声，砰。

        布鲁斯・韦恩说：“也许我可以帮你。”

        赛里斯：太好了，韦恩先生还没走。

        ……

        他低叹气，说好吧，谢谢你，好心的韦恩先生，我得回去上班了，我搞砸了工作，得想想怎么跟主解释。

        【结算奖励：黑夜数+3，“飞翔的格雷森”纪念门票（特殊）】

        韦恩先生，你说的很有时间是指在ddl来临前直接把事推掉，是吗？：）

        赛里斯蓦地抬，惊喜地问：“真的吗，韦恩先生？”

        赛里斯：……

        不好！是跟我相同类型的替！两张甜蜜的笑脸相对，赛里斯对着韦恩先生目不转睛地看了几秒，终于把视线转移到了手表上――距离开会的最后期限十只有五分钟了。

        铃声响起，布鲁斯・韦恩再次挂断打来的电话，大手一挥对赛里斯说：“这种会议我每周都会翘掉二十个。”

        哇，他真的很好心！

        周围都是空的黑暗，他坐在黑暗里，前是灰黑的系统面板。

        布鲁斯，说：“当然。”

        【推荐保留记忆片段：0/2】

        “……”

        韦恩先生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