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人悠闲回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关系好不代表现在关系好，你不知我和他的关系也正常。”

        电话那：“你跟他什么关系？”

        “一个备注难哄小公主的人。”语气隐隐带着不。

        他从书柜里拿一个玻璃瓶，他把新收到的这张小纸条裁剪成适合折星星的长度宽度，裁剪好后，他试探折叠了。

        他一向不喜给号码打备注，只照着记忆又输了一遍号码。

        沈商年一秒变成了哑巴。

        大三：年年胜意，岁岁愉。

        陈之倦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看了看一些手术视频。

        沈商年睡醒时，是晚上六。

        那人沉默两秒。

        沈商年觉自己还在梦，他了脸颊，勉清醒了些：“我怎么不知他还有个好朋友呢？”

        大四：不要再长大了。

        他关上灯，重新回到了卧室。

        沈商年：“……”

        他有不确定地问：“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沈商年听着他平稳的呼声，默默抠了手机壳。

        沈商年这卧室里的遮光窗帘实在是太用了，真分不清是黑天白夜。

        沈商年飞快挂断了电话。

        陈之倦醒来时，卧室里一片漆黑。

        沈商年平日里也不工作也不学习，书房里都是他以前上小学，初中，中，大学的课本。

        卧室里空空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声。

        陈医生大忙人。

        一时间竟然有些忘记怎么折了。

        清冷陌生的男声打断了沈商年的指责。

        “行吧。”沈商年又被哄好了。

        虽然这次他也因为陈之倦的红包，而忘了给孙鹤炀发。

        陈之倦留了张小纸条，门上班了。

        陈之倦有家不能回，所以今天晚上善良的沈少爷又收留了他一晚。

        “不是。”沈商年问，“你谁啊？”

        他动作小心地床，踩着拖鞋，去了隔的书房。

        他今天是夜班，午六开始上，明天八交班。

        打完这把游戏，新的年限肤都上线了。

        三上学期的那个寒假，沈商年收到的是：新的一年，甚至未来很多年，我都会在。

        打开微信，沈商年这才发现孙鹤炀今年竟然没有踩给他发新年祝福。

        沈商年抱着被睡得正香。

        他反复拆开，又重新折，花了五分钟才折好。

        “好朋友关系。”沈商年语气加重，“从小一起长大，我甚至见过他不穿的样。”

        沈少爷宣布不打了，他需要买肤肤了。

        电话那天又响起了孙鹤炀的声音，“谁的电话？”

        沈商年每年都会留这张小纸条，折成五角星，攒在一个玻璃瓶里。

着他，“你说我知不知。”

        -

        沈商年不屑地放小纸条，准备联系他另一个好朋友。

        接通后，依旧是那清冷的声音：“你好，他还在洗澡。”

        他在枕面摸了半天，找到手机后，小心打开，是午两半。

        初三上学期的那个寒假，沈商年收到的是：新的一年，要开心长大。

        沈商年顿时清醒了些，他拉开床柜的台灯，环视一圈，踩着拖鞋去，成功在桌上找到了小纸条。

        但是沈商年一向是个双标的，他立给孙鹤炀打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气势汹汹：“孙鹤炀，你是不是睡在哪个温柔乡了？昨天晚上竟然没有给我发祝福……”

        最后实在是躺不了，看着沈商年一睡不起的架势，他最后从地毯上捡起卫衣，走到客厅里穿。

        折好后，沈商年心满意足地把星星玻璃瓶里。

        六年级上学期的那个寒假，沈商年收到的是：新的一年，升学快乐。

        陈之倦每年过年都会给他红包，里面都会有一张小纸条。

        大二：山有路，深有舟。

        ――夜班，先走了。

        “孙鹤炀的好朋友。”

        “不好意思，打错了。”

        大一：岁岁平安，永远开心。

        陈之倦三就困了，盖着被睡着了。

        旁边开着一盏小灯，借着那勉还算明亮的光，沈商年展开小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都没有再收到，他们没有了联系。

        “不好意思，他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