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临时过来的么，”沈青山说，“可能两三天吧，我还要回家收拾东西。”

        程初把手往椅背上一搭，自己摸了摸嘴唇，先笑了会儿。

        程初一定要牵着沈青山手，他手掌很大，乎乎的，着沈青山掌心。

        “乐什么？”沈青山抱起手臂。

        当时他也想了想，他知沈青山说的是对的，侣不可能永远异地，他要留在昭市也不是不行，但沈青山不可能同意他这样。

        “我也就跟宿舍那几个人熟一。”程初说。

        月光，他忽然转看着沈青山，低声问：“可以亲你么……”

        “行了，你也不用想太多，不用有任何负担，谈恋呢，开开心心的，赶紧吃完带我去你们学校转转。”沈青山说。

味给他好了。

        看程初表又不对了，沈青山上讲：“好好好不逗你了。我是打算跟棍一起过来开店来着。”

        程初又听不明白了，问：“来北京……什么？陪读啊？我是很想你一直陪着我，但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不行的，异地也影响不了什么。我有机会就回来，大一课不算多的，周末应该都可以。而且我考上这学校，我妈也给了我一大笔钱，我不缺机票钱。你别担心了，我不用你心……”

        “在学校呢……”沈青山提醒他。

        时间还不晚，学校里来来往往学生多的，他们在小卖一人买了一个甜筒拿着边走边吃。

        程初带着沈青山沿着学校林荫大走了一圈，最后到湖边坐。

        来的时候沈青山站阳台上烟，还在打电话，程初只穿了条他的长，走过去从他后搂着他。沈青山应该是在聊工作的事，程初亲了会儿他太阳，又咬着他耳朵，两只手在他衣摆抱着他腰，跟橡糖一样黏人。

        程初缓了一会儿，他先想到的其实是那天晚上在沈青山家楼，沈青山跟他说他们是没办法在一起的。

        “男朋友在我旁边我兴会儿怎么了。”程初说。

        沈青山低吃东西，“来北京啊。”

        “刚刚我才跟你说我没来过这儿，是因为这里都是侣来的，我同学都在这儿亲自己对象，”程初垂，视线没离开过沈青山的嘴唇，“我也想亲。”

        程初先给自己室友发了条信息说晚上不回去，才脱了衣服浴室洗漱。

        “傻了？”沈青山挑眉，“我比你大那么几岁，不是白大的，我多少有积蓄，要挪地也没那么困难。我也有我的一份责任么……”

        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会儿沈青山的手，“算了，也不重要，你知我的，我不太喜交朋友。”

        他们也没在学校里逛多久，时间差不多沈青山就跟程初一起回酒店了。

        程初咽了咽结，哦了声，心里动得一塌糊涂，不知怎么说。

        “都大学了，你也可以别的事，不用整天学习，”沈青山说，“有什么想玩的就去玩呗，跟同学一起。”

        火锅气腾腾，程初这时才问：“待多久走？”

        但他其实也没有再考虑去，因为知大学几年回家的时间还是有的，只要他想。工作的事工作了再说，总有办法解决吧。

        沈青山好不容易打完这个电话，烟也快完了，笑着拿手指了他巴。

        “收拾东西？”程初放筷，“去哪儿？”

        “喂你……”沈青山话没说完，被程初靠近吻住了。

        “我从来没坐过这儿，”程初望着湖，“有时候晚上课也只是路过。”

        沈青山听笑了：“真的啊？那我真回去了，不来了。”

        “开店？在北京啊？”程初问。

        柔和起来也容易动，沈青山一只手抓着程初腰侧的衣服，抬着脸，过了会儿才跟他分开了。

        “好几年前棍就想来，但那会儿我觉得我没什么离开昭市的理由，就没同意。棍也不是什么很决的人，你要让他躺平他也能过，所以我们就没继续商量这件事，”沈青山说，“现在不是你在这边么，我想你以后工作或者继续读书，应该也会留来。我要不过来……我俩不就没办法么。”

        程初压着呼呢，气吐气都压着，明明两个人亲过好几次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捧着沈青山后脑，慢慢地吻他。

        他不知沈青山在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他又靠上来，这次只是轻轻在沈青山嘴上咬了一，就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