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儿联系赵士程的秘书，和对方约了一个见面时间，然后结束今天的工作。

        棠妹儿直接问：“如果赵董方便的话，我想见见他本人，生意上的事，来回传话难免有遗漏，有话当面说，这样大家的效率都能一。”

        许冠华摆摆手，“我和棠大状是朋友，棠大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大家不分你我。”

        棠妹儿也看来了，能讲这样的话，大概率对方是在搪她。

        “是什么奇怪的缘分，让华哥总请我喝东西？”

        谈判桌上，有关价格啊、合同啊，但凡棠妹儿提到关键信息，对方一概推脱。

        棠妹儿指尖走过杯沿，笑了一声，“许总客气，你叫手照顾我的朋友，是我该谢许总大度，怎么能让许总歉呢。”

        友谊来源于制衡。

        约好的上午十，宏通老板赵士程迟迟没面，是一个姓李的副总来接待。

        早已过了班时间，她收拾东西，正准备楼，许冠华走了过来。

        许冠华毫不介意，更没有回避的意思，“前天的事，是手的人不懂礼貌，我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现在来给棠大状赔罪……棠大状喝那杯酒，是我该死。”

        ……

        反正不好惹。

棠妹儿为靳斯年撑开西服外套，服侍他穿上。

        一杯温，空降在她面前，“看你没吃晚餐，先喝一垫垫肚。”

        不叫许总，而叫华哥，不外乎是提醒对方，那件事她没忘。

        转天，棠妹儿带着人，去宏通洽谈。

        该说这人能屈能伸呢，还是说他反复小人？

        她刚见过靳斯年，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这才几个小时过去，许冠华收到风声，上就来认错。

        今日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过是你吃不掉我，我也不死你。

        棠妹儿：“是呢，大家同事一场，以后还要为靳生事，即使那天有误会，也都过去了。”

        棠妹儿看了看细长的玻璃杯，又看了看许冠华亲切过分的微笑，不自禁地，她也笑了。

        “是，低不见抬见，过去了过去了。”

        一整个午，棠妹儿翻看文件，有些心不在焉，关于宏通集团，她收集到的资料不多，大概了解到，它是一家规模普通的电气公司，老板叫赵士程，之前他们与靳氏合作过几次，业绩中规中矩。

        “老板不在，我也不敢主，要不，棠小你再等等，等我问过老板，然后给你答复。”

        临门时，靳斯年在她额烙轻柔一吻，大概从这个吻开始，她与靳斯年的关系，从“老板与属”发，终于走到人这一步了。